对此,琴酒却是淡漠的冷笑了一下,没有直接撤去指向爱尔兰的手枪,只是冷声接话道:
“这难道不是要问你?”
语气明显的带着威胁,听得爱尔兰很是不舒服,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,但却没有发作,而是心里盘算着琴酒此言何意。
而随即的,看着爱尔兰的反应,琴酒没有过多掩饰的,就直截了当的说道:
“你找贝尔摩德特意要扮做我的样子是要去做什么?有什么事是需要‘我’才能办到的?现在,我就在这里,也不用麻烦你来费劲再扮演个人了,你倒是说说看,你是想做什么?”
这般,听到琴酒的询问,爱尔兰表面上不动声色,但心下却迅速转动起来——
显然,琴酒亲自找上门来,这绝非寻常。
按理说,以琴酒的性子,既然刚才就已经在电话里跟自己进行过交谈,并以此警告过自己,但却没有深究的态度来看,明显琴酒他暂时不打算在自己的任务完成之前找自己的麻烦的。
可是现在呢?
实际的情况是琴酒竟然冒着风险亲自潜入了警视厅,而且还是在没做任何伪装的情况下!
这样一来,除非琴酒已经察觉到了什么,否则……
爱尔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,但表面上,他只是微微勾起嘴角,露出一丝冷笑:
“怎么?什么时候你琴酒也这么谨小慎微起来了?你难道担心我把你暴露出去?”
这般的,爱尔兰并未因为意识到琴酒行为的反常做出退缩的反应,反而这种时候,更要表现的毫不胆怯,来进一步试探琴酒的目的——
毕竟,如果琴酒来者不善,自己也终究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“呵——”
一声冷哼,琴酒嘴角冷笑着:
“暴露出去?不过多清理一点人罢了。我当然不介意你借我的脸还涨我的威风,只是……”
琴酒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手枪,但始终没有将手枪收回去的意思,略带玩味的看向爱尔兰所假扮的“松本清长”,说道:
“你若是偷偷谋划什么,这可就是另一回事了!”
听到这的,爱尔兰心头一紧,心里很明白琴酒果然不好糊弄,但还是嘴上淡然的说道:
“谋划?我当然要谋划,为了组织,我们谁不是在各种谋划?”
说着的,爱尔兰试图先另找话题将眼下拖延过去,于是马上谈起了关于案件的进展——
“比如,今晚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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