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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诡异的一幕,普通人看了估计得吓个半死。
陈安水想了想,缓步走了进去。
“沈奶奶,这么晚了还不睡啊?您在忙什么呢?刚才听您唱的歌谣还挺好听,这歌谣是什么意思呀?”
沈奶奶听见声音,转过头来看他。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夜色中冰冷如鬼魅。
“你来这儿干什么?我已经照你们的吩咐,把我儿子交出去了。难不成你们还要我亲手害死我儿子吗?”
嘶哑的声音透着浓浓愤恨,不难听出说话者对眼前人有多么厌恶。
陈安水明白这多半是老人家的病症又发作了,于是顺着她的话说:“我来这儿是想看看您在做什么。能跟我说说您的事吗?我也不想逼死您儿子的……”
沈奶奶冷笑一声,继续给棺材刷红漆。
那种油漆有种刺鼻的怪异气味,但抹到棺材上后,那气味便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诡异的檀香味。
这气味的变化有些奇怪。陈安水打量四周一圈,也没发现檀香。
这气味是哪儿来的?
真是怪事。
沈奶奶不住冷笑:“在我面前就别装了。你们是什么人,我心里清楚得很。我已经把我儿子交出去了,我要的药呢?你们什么时候给我?”
陈安水想了想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递给她。
“我当然是说话算话的。这是给你的药。”
拿到“药”的老奶奶瞳孔骤然放大。她手中握着的油漆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进漆桶里。她愣愣地看着手心里的糖果,泪水瞬间蓄满了浑浊的眼眶,一颗颗嗒嗒地往下掉。
没料到老奶奶会突然哭得这么伤心,陈安水在一旁安慰:“别哭了,别哭了。你要的药我已经给你了呀,怎么还哭了呢?”
沈奶奶紧紧抱住牌位,一边抱一边哭,小声说道:“我的乖崽,不是妈不疼你,实在是没办法啊……你爸病得那么重,要是不把你交出去,村里根本没人愿意凑钱买药救他……乖崽,我知道你恨我,可这真是没法子……救救你爸爸吧……”
陈安水听着这些话,心里对自己要查的事,隐约有了些头绪。
这大概是沈奶奶年轻时发生的事。
那时沈奶奶有个孩子,小名可能就叫乖崽。村里当时大概搞了某种用于镇煞的献祭活动,需要一个活人作为祭品。
恰巧沈奶奶的丈夫那时病了,急需钱买药治病。他们家拿不出钱,就被村里人拿捏住了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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