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阴珠,顿时整个大帐之内都熠熠生辉,宋该不由得看呆了。
那人见此,已知事成大半,便说道:“将军,如今天下,时来运转,谁人都要留有一条后路不是?这大帐之外的三辆车是之前慕容评将军在燕赵边境所扣之货物,我家主公为显诚意,已完璧归燕,还望能和你家将军交个朋友。”
那人又拿出一带沉甸甸的金饼,暗自塞到宋该的怀里,只凑近言道:“吾知你家将军就在帐外,这一点不成心意,还望笑纳。”宋该只贪婪的握着怀中的金饼,只说道,“好说好说。”
“如今我赵国富有四海,虽如今朝政纷乱,但累世积累,各地府库所藏宝物不少。将军随中军移动,又不是前锋,若被人捷足先登,也不剩下多少了,我家主公之意,当先城破之前交于你家将军,这样一物两便,岂不美哉?”
那人见宋该默不作声,笑道:“你看,慕容霸先入安乐,我军无奈,只能一焚而净,若将军到此,当封府库,交割。”
宋该也附和道:“正是正是,都是百姓之蓄,真是可惜。既如此,若今后我军有什么行动,必当先与你通气。”边说,便递上一个腰牌,递予那人说道,“今后若有要紧之事,持此令牌,可到我燕军营帐。”
“多谢。”那人笑眯眯的离开了大帐。
只那人刚一跨出大帐,慕容评便径自过来,拿着那颗夜阴珠仔细端详了许久,边看边说道:“我燕国大军不日当荡灭赵国,若是聪阴,当与我合作。”
宋该也堆起他的谄笑,说道:“将军执掌国政,一国所赖,如此也是为了少动干戈,保存百姓。”
“哈哈,的确如此,”慕容评忽然问道:“安乐此次焚烧粮食,所余多少?”
“据前锋慕容霸军回禀,只余二三百斛。”
慕容评大惊,“这么少,安乐乃赵军屯粮重地,可惜了那么多粮草。”转瞬间,暗自说道,“若入吾毂中,该多好啊,哈哈。”
此时邺城之中经此大乱,石闵已是权势滔天,无人可制。当年讨梁犊之乱的众将中,石闵已是异军突起,令旁人侧目。蒲哄、姚弋仲、段勤等纷纷出逃邺城。在邺城的众臣皆是人心惶惶。
这一日,邺城内廷,石闵气势汹汹未及宫人通禀,直接面圣,进言道:“陛下,今我邺城人心浮动,各族军士人心惶惶。臣恳请陛下发出诏命:命出逃者,悉数归复原位,若逾期不归者,罪及妻友亲族子嗣。”
石鉴刚悠游行乐,正在听正宫清音,见石闵到来,忙吩咐乐工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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