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扶夫余、高句丽关键之地,欲要使一心腹要人镇守。那慕容翰如今素名骁果,远近咸服,实乃襄平镇将之不二人选。
那日慕容翰恭送大军出襄平,十里亭外,慕容廆并嫡子慕容皝将欲和慕容翰分别。慕容廆紧紧牵着慕容翰的手言道:“吾部新平襄平,黎庶虽安,然恐其为兵势所迫,其心不附。汝自当虚怀引纳,抚旧慰新,使襄平成我慕容家之金汤城池。”
“儿臣谨记。”慕容翰拱手而道。
慕容廆和慕容皝正欲转身而走,“父亲。”慕容翰一把叫住。
“翰儿所为何事?”
“那公孙女子尚在东夷校尉府中,可否……”
慕容皝却一个箭步而出,转身拱手致意道:“启禀父亲,我慕容家公子婚配之事定当慎重。”
“哈哈,皝儿说笑了。”慕容廆笑意盈盈看着慕容翰道,“你招来的事情,你且自便,皝儿我们出发。”
“儿,多谢父亲”慕容翰深深的向慕容廆鞠一躬,慕容皝细细的看了他兄长一眼,转头和父亲往棘城出发了。
倏忽几度春秋,这建威将军慕容翰,威震四夷,远近咸服,把这襄平治理得如金城汤池一般。这高句丽、夫余多年不敢进犯,这襄平之军兵强马壮,与南边平郭,北边玄菟护卫犄角,拱卫慕容家。
这慕容家威势正盛,如今平州大部已入囊中,前些日子我主慕容廆已经由车骑将军之名号欲向晋室上表称王。
这一日。“大将军巡营回府。”府中一人来报。
“快快让他过来,我最近新练习了一首舞曲《盘鼓舞》快让他来看看。”公孙菀忙整理其行装,欲到堂前。
“小姐,知道了。”小鹃不由得朝她戏谑道,“害怕将军走了不成。”
只见慕容翰,下马入府,往内室欲更衣,却被小鹃叫住,让他往公孙小姐的别室而去。
“我说公孙小姐,又耍什么花样?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那慕容翰踏声而来,却见公孙菀头梳翠眉髻,身着襦裙长袖脚踩五色云霞履翩翩舞动于堂下,慕容翰不由得惊呆了。
那公孙小姐长袖拂面,翩翩舞动,长袖流波,上下翻飞,环绕于慕容翰跟前,慕容翰不由感佩,不由得舞剑助兴,剑随舞起,袖随声动。
到最高潮处不知是舞得太尽心,却不小心划破了公孙小姐的襦裙,露出了素色纱衣,那腰肢胸脯也隐隐绰绰。
“唉呀。”公孙菀大羞,“你让奴家如何?”
那慕容翰放下手中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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