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阵列。
而此刻的建奴营地,仍未见到一丝动静,仿佛营地里的蒙古镶红旗北虏鞑子兵,还没有从刚才的猛烈炮击中清醒过来。
营门被铁炮子砸出了一个大洞,足以容一人从中钻过去,而其两侧的土木结构营墙上,也是斑驳不堪,甚至有几处地方直接被砸出一个个豁口来,最大的竟可容两人穿过。
就在勇毅军铳兵列阵上前之际,虏营里终于有惨叫哭喊之声传出,间夹着一声声战马的嘶鸣,显得十分杂乱,也更显凄凉。
不过,勇毅军的战士对于虏营的惨状,可是没有一丝怜悯之心,有的只是刻骨痛恨,他们严格遵守军令进至战斗位置,举起了手中的火铳瞄向五六十步外的虏营营墙之上。
紧接着,就见一辆辆加装了旁牌的战车被推出来,在铳兵的三段击阵线之后依次排列开,瞬间便组成一道严密的车墙,以防建奴虏骑忽然杀出,冲击后面的炮阵。
…………
“前排火铳,瞄准当面虏贼营墙,如有虏贼探头,立刻射击。”
各火铳局的百总官们高声喝令着,铳兵们皆依令而动,前排火铳纷纷抬起,瞄着五六十步之外的虏营营墙处,做好了射击的准备。
“中排检查火铳,待前排射击后,立刻上前一步,补位继续射击。”
“后排做好准备,补位中排铳兵,务要将虏贼阻击在营地内,不让鞑子出来。”
铳兵们一声不吭,但面上神情却十分严肃,所有人都按照军令严格执行着,该举铳瞄准的举铳瞄准,该检查火铳的就检查,该准备的也在做着补位的准备。
所有人都在全神贯注地紧盯着前方的虏营,希望自己能第一个击杀冲出来的鞑子兵,既能立下一功,更能出一出这几个月里憋出来的那股怨气。
“五哥,你说鞑子是不是被咱给轰傻啦,咋不见人出来呢?”
那个被称为“五哥”的汉子也是前排的铳兵,他此刻也同样端着火铳瞄准对面的虏营,口中淡淡说着:“小子闲操的哪门子心哩,可给俺瞄仔细喽,莫要冲出来鞑子,却又打不准哎。”
“不是……鞑子不都挺猛的咧,今儿咋觉着有点不对劲儿呢?”
“有啥不对劲儿的?鞑子再猛,他还能猛过咱勇毅军的火炮,猛过咱爷们手里的长铳?”
就在这时,一声轻喝打断了他们的对话:“盯仔细喽,少嚼舌根,想吃军棍了直接说!”
他二人听到自己队官的呵斥,立刻闭紧了嘴巴,全神盯着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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