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家不会为了一个蔡启航去硬刚张家,他们总归为想办法为蔡启航争取法律惩罚。
比如送蔡启航去自首。
一旦蔡启航进入司法程序,张老就算再愤怒也不好干预了。
“偏偏他不肯相信我们,总觉得家里人要害他。”
蔡曼云揉了揉太阳穴,紧蹙的眉头里化不开的愁绪更重的,小腿却绷的笔直又优美,别有一番风情。
“这是他的选择,只希望他不要后悔吧!”
*
另一边。
第六洲宅邸得到了京市最新的消息。
“…张秉月送到医院就死了。”
“张家人都在医院里,还在处理他的后事。”
“张松年另外派了一批人去抓蔡启航和贺敬仲,蔡启航已经被他们带走,还没找到贺敬仲。”
老者端坐在太师椅上,一身墨色长袍熨帖笔挺,脊背挺直如松,花白的鬓角下,那双深邃的眸子半阖着,听着下属的汇报。
“张松年只抓了蔡启航?”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法式珐琅盏边缘,釉面冰凉的触感,堪堪压下眼底翻涌的暗潮。
“他没去找乔念麻烦?”
“没有。”下属低着头,谨慎说话,“乔念和叶妄川第一时间赶去了医院,和张松年见了一面。乔念问过张松年知不知道车祸的内幕,张松年表现得十分愤怒,一度指责他们脱不了干系……”
“紧接着乔念就凑近他,侧身挡住了摄像头,对张松年说了句悄悄话。”
“那之后,他们就换了个地方聊天。”
“我们的人只能跟在外面,没办法再探听到他们具体说了什么。之后张松年和乔念、叶妄川分开了,乔念他们回去莱茵,张松年继续留在医院处理张秉月后事。”
“期间他只派人找到蔡启航。”下属垂着脑袋,声音压得极低,连呼吸都不敢乱喘。
老者沉默了片刻,指腹在珐琅上顿住,发出一声轻响。他缓缓抬眼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下属紧绷的侧脸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张松年倒是沉住气了。”
顿了顿,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似嘲讽,又似了然:“蔡启航是个软骨头,抓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他微微倾身,骨节分明的手指叩了叩桌面,声线冷硬:“贺敬仲那边,加派人手。”
“记住,”老者抬眸,眼底闪过一丝厉色,“活要见人,死…也要见尸。务必利用好这次的事情让他们撕起来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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