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愚蠢的造物重复当年的一切?或者自用其中一个物质的实体扮演某个角色我看到过那句话,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束缚,一座囚笼,永远的开始和不尽的结束,于是他们停止了迷惘,不存在于一切之中,消失在顿悟的微笑里.可惜我一直找不到那位大师,无法拜学这些深奥的理论。”
莉莉丝看了他一眼。
“看来你知道的你比刚刚说的要多,你就这么喜欢骗女人吗?”
薛西斯笑了笑,落下手中棋子。
“这些话我一直不认为是答案。”
“另外一半钥匙.”
莉莉丝话锋一转。
“在外侧者那里,被用来困住它,同样它也是看守,只有一半钥匙,无法形成真正的天堂之门,依旧是伪门。”
她落下棋子。
“以你的能力,得到它,应该不难。”
“但我猜,它可能不在银河系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,就需要一点时间了,但是现在的我.”
说着,薛西斯轻叹一声,摇摇头。
当他刚放下棋子时,一只手就按住了他的手背。
“你肯定有办法,但你不肯用。”
看着莉莉丝凝视着自己的眼睛,薛西斯抿起嘴唇,但最终也没说出什么。
女神凝视着这个似乎被枷锁困住的超凡之人,忽然轻声说道:
“你为何要被那注定覆亡的国而困扰?这些时间从你的口气中我已经感觉到,你对你那个父亲建立的帝国毫无希望,你打内心深处就厌恶它,意识到它是一个畸形的怪胎,一个不该诞生的孽物,你的力量和智慧不该空耗在这没有希望的事情上,你可以成为新神,建立一个新的王朝,抛下你那如疯子一般的父亲我可以协助你,种族于我们而言其实毫无意义了,我们可以创造新的种族,或是让旧的种族融合,让涅槃之火焚尽已经污秽的银河。”
薛西斯闭上眼,沉默着微微仰起头,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只有哀伤。
“我的父亲.他不是疯子,他只是焦虑太过了,他每一个日夜都在忧虑着种族的存亡,这让他某些时候显得有些极端,可这总好过醉生梦死不是吗?就连古圣们都找不到一个完全正确的答案,我们所有人都只是在解一个没有正解的难题,我们只能努力去做好它,而不是.逃课或者作弊。”
薛西斯看向莉莉丝。
“但关于种族的问题,我是赞同你的,但这可能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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