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而喻。
在人族史上，镇天古帝绝对是拥有着最大功勋的人物之一，甚至不比欧治子、剑帝黄春秋低。
而昔年镇天古帝在此祭祀之时，夜玄就在暗中看着那一幕。
在祭祀完之后，镇天古帝独自一人拜见了夜玄，笑的像个孩子般，对夜玄说：“师尊，徒儿做到了。”
这一切的一切，似乎都在昨天。
“夫君在那里看到这些的？”周幼薇一脸疑惑地看着夜玄。
她每次都感觉夜玄说的一些事情，就仿佛夜玄身临其境一般，这种感觉很古怪。
夜玄回过神来，淡然一笑道：“很多事情，其实都可以从史书上找到，比方说儒家三大家，他们三大家的人，就熟读史书，知晓很多事情。”
周幼薇眨了眨眼睛，上下打量了夜玄一番，翻了个白眼道：“上次我去万安城看爷爷的时候我问过他老人家了，他说你小时候根本不爱看书。”
夜玄咧嘴一笑，看着周幼薇，说了一句半真半假的话：“其实是在我变得浑噩的五年之中看到的。”
“你就吹吧……”周幼薇轻哼一声，自然不信夜玄的鬼话，转身进入到古殿之中。
夜玄看着周幼薇的背影，微微一笑，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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