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夜色沉下来。
陋居外的风吹得窗框轻响。
金妮拿着杯热茶上了楼。
坐在房间窗户前。
窗户外是一片黑蓝色的田野。
远处偶尔亮起一点灯。
像有人把针尖扎进夜里。
罗恩的抱怨声还从下头断断续续传来。
弗雷德和乔治在接话。
他们像三只乱成一团的地精。
可那些声音飘到这里。
已经变得很远。
金妮捧着杯子。
指尖被热气熏得微红。
她想起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的那张空白羊皮纸。
想起他们围着桌子,谁都说不出该反对什么。
也想起哈利皱着眉的样子。
他不怕敌人。
可他最不擅长对付这种东西。
一种没有脸的压力。
一种没有明确恶意,却又步步逼人的秩序。
金妮抿了一口茶。
乌姆里奇当然讨厌。
可把一切都算在她头上,太容易了。
容易得像给复杂算式硬找一个替罪的数字。
她不过是最显眼的粉色外壳。
真正运转起来的,是后面那整套东西。
规则。
标准。
数据。
习惯。
还有人们对“有效”的屈服。
她低声说。
“这才麻烦。”
风把窗缝吹得轻响。
她靠在墙边。
脑子里忽然浮出卡戎侦探社。
这个名字曾经带着点游戏意味。
他们接线索。
查问题。
找人。
偶尔再跟学校里乱七八糟的事斗一斗。
可那是以前。
如果他们还用老办法。
盯着一个犯错的人。
抓一条具体的线索。
期待揭出某个坏蛋。
那么他们最后只会盯着表象打转。
她几乎立刻得出判断。
卡戎侦探社如果还想继续存在。
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做事。
他们得查的不是某个人。
是结构。
不是一件恶作剧。
是一整套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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