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字,如剑痕般烙在心头……
……
三日后,南陵侯府。
密室幽深,两盏烛灯悬于穹顶,投下昏黄光晕。
李墨白与南陵侯对坐,中间隔一张乌木桌。
桌上茶烟已冷。
忽然——
啪!
一声脆响,乌木桌四分五裂!
碎木飞溅,尚未落地便被一股磅礴气机碾成齑粉。
南陵侯霍然起身,面如寒铁,平日里温和含笑的眼眸此刻精芒暴射,亚圣巅峰的威压如决堤怒潮,毫无保留倾泻而出!
轰——!
密室剧震。
四壁沉龙石“咔咔”绽开蛛网般的裂痕,穹顶两盏烛火剧烈摇曳,几欲熄灭。
烟尘簌簌而下。
李墨白却纹丝未动。
那份威压如山岳般压在他肩头、脊背,他却只是静静坐在碎木残屑之间,玄紫蟒袍纹丝不动,甚至连衣摆都未扬起半分。
眸光平静,直视南陵侯那双怒火翻涌的双眼。
密室中一时死寂,唯闻南陵侯粗重的喘息,与碎石剥落的细响。
良久。
“……谁告诉你的?”
南陵侯声音嘶哑,一字一顿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
李墨白抬手拂去袖口一片沾着的木屑,动作从容不迫。
“……你以为,凭那些玉简,便能撼动老夫?”南陵侯声音压得极低,低沉中透出竭力压抑的怒火。
李墨白轻笑道:“侯爷这话,应该去问周王,崔某身为钦天监首席,只负责如实禀报。”
南陵侯的眼角抽搐了一下:“你敢威胁老夫?”
“不敢。”
李墨白拂袖起身,袍角掠过满地碎木,却不沾片尘。
“崔某不过是提醒侯爷,你我手中,皆有对方不可示人之物。互相拆台,则两败俱伤;各自收手,则相安无事。侯爷是个聪明人,当知如何取舍。”
“呵。”
南陵侯喉间滚出一声低哑冷笑。
垂下手,五指缓缓收拢。
一缕极淡的冷香自他袍袖间逸出,初时若有若无,瞬息便如潮水漫涌,浸透整间密室。
那香气清冽如水,寒似深潭,如无形死水层层裹来,带着难以言喻的阴森气息。
李墨白眉峰微动。
下一刻——
哗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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