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。就算上了法庭，钢铁侠也可以这样抗辩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，如果不是罐子里的成分，那这种成分很可能指向真正的凶手。」
「如果毒液遇到了，应该能闻出来。」娜塔莎说，「但也没有办法确定携带者就是真正的凶手，也有可能是被栽赃的。」
「我们不能靠碰运气。」尼克说，「变异人们怎麽样了？」
「没什麽事了。」娜塔莎也有些疑惑地说，「明明之前看着很吓人，但是疯狂地攻击了一通之後，又没什麽事了。去医院检查，血液里只检查出了绝境病毒的成分。当然我们并没有公布检查结果，对外都说没事。」
「那就证明，另一个幕後之人不是超级罪犯。」尼克的思路很清晰，他说，「如果这群人死了，那确实有可能是猫头鹰法庭之类的组织乾的。但他们恢复了，就证明背後之人并非心狠手辣之辈。」
「这是好事，不是吗？」
「也有可能是对方所图甚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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