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手足无措。
几秒后，他血红的双眼恢复了几分清明，然后是茫然。
随着感知扫过整片战场，他开始慌了！
“人呢？你们人呢？”他大喊，却没有人回应，感知扫了一遍又一遍，却看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，他无视了奄奄一息的极北尸王，发疯似地赶向某个地方！
麻木的士官突然被人拎起，对方迷茫了一下，看向眼前这位尸王。
“你……”
“阿福呢？”
“阿福是谁？”
“徐海水看到没有？”
“我不知道谁是徐海水。”
“……白绘朋，常金轮，总认识吧？”
“我们没见到他们。”
“你们市长去哪了！”
“市长？对啊……她去哪了？”
唐业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，一个比一个让人迷茫，直到问到苏思归后，唐业才有些不敢置信地放下这名士官，看着远处。
“死了，他们都死了……”短短几声呢喃，唐业彻底安静下来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的感知一扫再扫，可无论怎么样，自己的拥趸们，已经十不存一了！
现在，唯一和自己站在一起的，只有那个女孩了，可是，她很虚弱，他想无视，却做不到！
“不行，失去的已经够多了，必须带她走！”
想着这些，唐业脸部变得扭曲起来，可没多久便恢复了平静，因为有一个最大的问题，到了这个时候，他们走得了吗？
败局已定了！
唐业目光变得呆滞起来！
“不！不行！为什么偏在这个时候！”
败局已定？他不能接受！
自己必须打破！
可怎么打破？
唐业不由的有些绝望，难道会有自己的拥趸会在这个时候进化到九阶？
别开玩笑了！
等等……
突然间，唐业想到什么，抬头看向天空，太阳有些刺眼，苏思归死得时候，是不是和这番景象差不多？
他也不知道自己对那个女人是什么感觉，但至少，对方死的时候自己能有所反应吧？可为什么，会错过呢？
都已经晚了，但是还有一个人，那个要做自己妻子的女孩……
要付出一切吗？
如果……九阶之上还有一个十阶？
抬起手，手心当中血肉蠕动，挤出一枚颜色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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