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凌晨一点半了,“这会儿打回去也不太方便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二叔的手,安慰道:“您也节哀,我尽快安排,有什么事等到了羊城以后再说。”
“先扶你爸回楼上休息。”
李学武安慰了二叔,又同小弟李学力嘱咐道: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咱们得做好准备,养足了精神,毕竟不是一两天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了二哥。”李学力搀扶起父亲,摸着他冰凉的双手和颤抖的胳膊,也是忍不住,别过头去偷偷落泪。
李家三兄弟在年轻的时候各奔南北,老二一支在吉城,老三一支在羊城,只有老大留在了京城子承父业,照顾老人。
都是穷苦日子里长大的,没有什么依靠和助力,各自成家立业,生儿育女,是这个时代最具代表性的城市家庭。
虽然相隔千里,难见一面,但彼此的感情深厚,多年以来从未断绝书信,每每提及老母亲,兄弟二人皆是感叹骨肉分离之苦。
这份感情传递给了下一代,李家三代就这么几个孩子,虽然小时候没见过几回,但聚在一起也是难割亲情纽带,十分珍惜兄弟姐妹情谊。
别看李娟糊涂,就算她真的执迷不悟,李学武又能说她什么,背地里揍大姐夫一顿这种事他做得出来,但无论是当面还是背地里批评大姐这种话他是说不出口的。
终究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
今天的痛苦是断骨断筋之痛,为远在千里之外的亲人悲痛。
目送二叔爷俩上楼,李学武便着手安排明日的行程,虽然有组织负责三叔的后事,但李家必须去人。
李学函在电话里说的也很糊涂,只讲了个大概,可他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。
李学函在部队,收到消息往回赶,再给他打电话,这段时间为什么三婶那边没有动静。
再有,他问过李学函,三叔的牺牲是个例还是集体,是保密还是公开,这里面的区别实在是太大了。
李学函在这里的回复就有些模糊,他只知道父亲牺牲了,具体是什么任务他不清楚,也没听母亲解释。
而且,据他回复,家里有单位的同事在主持这件事。
什么人能为三叔一家做主?
反观三婶,就算伤痛难忍,也该请托组织给老家来电话,最先接到电话的应该是他爸才对,怎么成了他。
不过这会儿他什么话都不能多说,尤其是当着二叔的面,作为晚辈,不能以任何恶意揣测人心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