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负,擦了眉间不存在的汗,点点头说道:“这个项目不能停,得加快进度。”
“设备到哪了?”李学武是头也没抬地问道:“徐斯年同你联系了?”
“还没有,不过也快了。”
吕源深汇报道:“我同联合建筑那边商量一下,趁现在腾出手来,正好加快厂区的建设工作。”
“嗯,去吧,去忙你的吧。”
只是随意地点点头,不想就他汇报的这件事多谈什么,也没那个心情。
即便春风送暖,吹的办公室白色纱帘晃动,他的注意力也依旧在手里的文件上,不动如山。
吕源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这才点点头离开。张恩远就像影子一样及时地出现在门口送他到楼梯口。
“我不怕别的,就怕影响到秘书长的计划和布置。”好像有些话没说完,或者是在办公室里不方便说,也不敢说的,就在吕源深即将下楼的时候,转头对张恩远说道:“我相信秘书长。”
“我们都相信领导。”张恩远微微一笑,点头说道:“钢汽的工作很好,李主任昨天打电话来还问起你们的生产工作。”
在对方的期待中,他也是挑好听的讲了两句,具体是不是真评价钢汽的,或者根本就不是李主任说的,这些吕源深都不在意。
只要从张恩远的口中说出来,那这些话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。
当然了,张恩远说的这些话有用,也没用,不过是几句评价和夸奖罢了,又算不得嘉奖和奖金。
吕源深的处境就像现在,是站在楼梯上的人,一不小心就要滚下去,除非他心里踏实,慢慢地走下去。
对于这一点,张恩远完全看得明白,所以是站在楼梯口,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重新回到办公室。
春天的风真是多变,就像刚刚认识的姑娘,初次见面看穿着厚厚衣服的你不屑一顾,懒得多看你一眼。
可当第二次见面,你展露了自己的新衣服,以及轻薄衣服下的伟岸身子,她又像是感兴趣了一般,温度有所上升。
当你只需要穿着衬衫,衣领处肌肉时隐时现,她又好像热情奔放的少女,不断撩拨你的心弦,让你穿更薄更少的衣服。
不得不说,春天真骚,形容春天的文字也骚。
“Z先生已经从北朝返回了。”
张恩远也不知从何说起这条新闻,走到茶柜旁拎起暖瓶来到李学武的办公桌前,为他添了热水。
李学武伸手点了点报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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