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微微震颤,似要挣脱束缚,却被他指尖一点,化作一道流光,没入他枯瘦的掌心。他的手背上,青筋骤然暴起,如老树盘根,随后又迅速隐去,只留下一点淡蓝色的印记,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。风势渐歇,碎石枯草纷纷落地,山巅重归寂静,只有那道印记,在他手背上缓缓流转,如同有生命般呼吸着山巅的寒气。
莫文杰、林羽、老者、阿元、阿禾以及老陈六人静静地站在悬崖边缘,宛如六座永恒不变的雕像般一动不动。时间似乎在此刻凝固了一般,周围一片静谧无声,唯有那不时拂过脸颊的山间清风,轻轻撩动着老者额头前几丝灰白色的头发,微微飘动间,显露出一双犹如深潭静水般波澜不惊的眼睛,正默默地凝视着远方云雾缭绕的茫茫云海深处。
崖边的风带着铁锈味,卷起老者花白的胡须。他枯瘦的手指关节抵着褪色的烟杆,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,映得脸上沟壑如刀刻。莫文杰玄色披风被风扯成猎猎旗帜,腰间玉佩却纹丝不动,仿佛嵌在磐石里。
林羽发间别着支银簪,是她姐姐的遗物。此刻银簪反射着惨淡天光,照亮她紧抿的唇——三年前也是这样的风,卷走了姐姐最后的呼救。阿元阿禾兄弟背靠背站着,粗布短打被崖石磨出毛边,手心的老茧里还嵌着昨日砍柴的木屑。
老陈的烟袋锅早熄了,他却浑然不觉。目光越过翻涌的云海,落在远处若隐若现的栈道上。那栈道是他们用三个月血汗凿出来的,此刻正藏在云雾深处,像条沉默的巨蟒。
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,莫文杰、林羽、老者、阿元、阿禾以及老陈等人都静静地站着,脚下的土地逐渐凝结成坚硬的冰层。寒冷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,但这六人却宛如雕塑一般纹丝不动。
远处的悬崖底部,隐隐约约地传来阵阵涛声,时而低沉如闷雷滚动,时而高亢似雄狮怒吼,听起来就像是某种来自远古时代的巨型猛兽正在沉睡中的喘息。这种声音让人不禁心生恐惧,仿佛有一双巨大而狰狞的眼睛正从黑暗深处窥视着他们。
此时此刻,太阳已经渐渐西斜,橘红色的余晖洒落在大地上,将莫文杰、林羽、老者、阿元、阿禾和老陈六个人的身影拉长到极致。这些“雕像”般的身影在陡峭的岩壁上相互交错,编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,不仅网住了即将沉入西山的最后一抹残阳,更牢牢地困住了每一个人心头那份难以言喻的沉重感。
身影拉得很长。他们并肩站在山坡上,老者拄着枣木拐杖,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影,沟壑纵横的脸上沟壑被夕阳填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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