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从未存在过。
山风突然软了,先前刮得人脸生疼的砂砾不知何时停了。她走在前面,步伐轻得像踩在云絮上,木珠偶尔碰撞,发出细碎的“嗒”声,竟压过了林间的虫鸣。我偷偷攥紧腰间的护身符,却见她忽然回头,目光扫过我的手,嘴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:“那东西没用,跟着我就好。”
月光从树缝漏下来,在她发梢镀了层银边。他们踩着她踩过的路,脚下的碎石竟都变得温润,连空气都清甜起来。远处传来几声兽吼,却在靠近时骤然消弭,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掐断了喉咙。
“快到山口了。”她忽然说,抬手拨开挡路的荆棘,枝叶竟自动向两侧蜷曲,“出去后往南走,莫再回头。”
莫文杰、林羽、老者、阿元、阿禾和老陈望着她的背影,突然想起村里老人说的山灵传说——着素衣,驱百兽,渡迷途人。原来不是传说。
那素色身影渐入苍翠,衣袂翻飞如蝶翅掠叶。莫文杰喉结动了动,想起三日前暴雨夜,正是这身影站在崖边,身后狼群呜咽着退入密林。林羽攥紧砍柴刀——今早山涧遇熊,她只俯身摘下片蕨叶,那庞然大物便垂首退走,掌印深陷的泥地还留着半片青黄。
老者忽然咳了声,烟杆在石上磕出火星:"山灵渡人,渡的是迷魂瘴气。"阿元阿禾对视一眼,去年在迷雾谷走失的羊群,可不就是跟着一串素白脚印自己回来的?老陈摸着腰上的伤,那日被毒蛇咬中,恍惚间见白衣人用草叶在他伤口画了个"渡"字,再睁眼时蛇已僵在三尺外。
山风卷着松涛掠过,莫文杰、林羽、老者、阿元、阿禾和老陈众人望着那背影没入云霭,衣摆最后扬起的弧度,竟与村口老槐树上刻的"山灵庇佑"如出一辙。林间忽然静了,连虫鸣都低下去,仿佛天地都在恭送这位只在传说里现身的渡者。
正当众人沉浸在对山灵的敬畏与感激中时,忽然,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山的深处传来。地面开始微微震动,仿佛有一头巨兽正在苏醒。莫文杰脸色一变,大喊道:“不好,有危险!”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只见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密林中窜出,竟是一只身形如山的巨蟒。它吐着信子,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,朝着众人扑来。山灵的离去让众人失去了庇护,他们只能各自为战。莫文杰挥舞长剑,林羽施展法术,阿元、阿禾也纷纷拿出武器。然而,巨蟒皮糙肉厚,他们的攻击收效甚微。巨蟒一个甩尾,将阿元扫飞出去。就在巨蟒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,远处一道亮光闪过,山灵竟又折返回来。她手中出现一把散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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