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在幸灾乐祸。
“你不是好奇死丫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究竟怎么死的吗?那我告诉你她是怎么死的,她主动勾引对方,主动爬床。她以为有了夫妻之实,就能嫁进去。却不知道,那位贵人面上披着谦谦公子的皮,实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。像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,基本没好下场。当然,这些事我也是事后才知晓。直到她死,我都是懵的。”
“你把自己说得如此无辜,你猜我信吗?”
“信不信无所谓,反正我没想过害她。我只想让她识趣点,别惦记伯爵府的小子,她不配!”张夫人板着脸怒道。
眼神甚至还有点委屈,好似遭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陈观楼微微挑眉,“为什么让朱三顶罪?”
张夫人拿出手绢,擦擦脸颊,“这事是大哥做主。朱三是当日宾客中身份地位最低的一位,而且天时地利人和,只能是他背锅。怪只怪,他不该出现在伯爵府的宴席上。”
最后一句话最真!
朱三的确不该出现在伯爵府的宴席上,活该倒霉。
“那位贵人,是不是姓宋!”
宋是国姓!
能让张夫人避之唯恐不及,连名字都不敢提起的人,除了那些皇亲国戚,陈观楼想不出第二个。
“你别问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知道的都说了,记住你的承诺,别让梅家知道。”
“既然事情起因是梅三姑娘想攀高枝,梅家知道了又有何关系,你为何如此心虚,如此害怕?你没说实话。”
陈观楼直接拆穿对方。
张夫人大怒,“我已经这样了,你还要怎么逼我。难不成你想逼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。不是我逼着她去伯爵府赴宴,也不是我逼着她爬床,更不是我逼着她不知检点!”
“够了!”
陈观楼沉着一张脸,“我这里有一个类似的故事,你要不要听听。”
“什么?”张夫人有点懵。
陈观楼冷声说道:“梅三姑娘性格内敛,才情斐然,品性高洁。随长辈烧香,被某位贵人相中。贵人让伯爵府做中间人提供场地,于是有了宴请。你也收到任务,就是负责将梅三姑娘带到伯爵府。之后,由你一手将梅三姑娘送到贵人的床上,任由贵人欺凌,直至死亡!”
“胡说!你休想栽赃陷害!你休想败坏我的名声!我是清白的。是她不知检点,是她一心想要攀高枝,是她咎由自取。我是被她利用了!”
张夫人挥舞着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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