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佩戴面衣。她踩着马镫跃下,一步一步踏上那块碎裂的花岗岩台阶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密密麻麻、惊恐战栗的人群。
“方才谁说,大医署没药了?”
沈南乔的声音清脆冰冷,在寂静的长街上字字清晰如寒冰击玉。
她抬手,猛地一挥袖袍:“唐九思,把大医署的药库总账、库存实数、柴炭明细,全部给本宫抬上来!”
四名大医署药童合力抬着两面巨大的黑漆木牌,哐当一声立在了上马石两侧。
上面用触目惊心的浓白大字,清清楚楚写着:
“大医署实存生药:黄芩一万二千斤,石膏八千斤,柴胡……已尽!连翘……已尽!”
“全城现收重症:三千二百一十一人;疑似待查:八千九百人;青棚未染:两万四千人!”
沈南乔指着那两行用朱砂圈出的“已尽”二字,目光扫过人群中那一双双瞬间惊恐失色的眼睛:
“看清楚了!本宫今日不瞒你们,柴胡尽了,连翘尽了!全城的救命猛药,确实只剩最后这几百斤!”
长街上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绝望悲泣,有人噗通跪倒,有人面如死灰。
“哭什么?!”沈南乔厉声暴喝,声音如平地惊雷,“柴胡尽了,朝廷的兵正在太行山上拿命替你们抢药!连翘尽了,苏家七十多位老药农正在深山里拿命替你们刨根!
41210225
佬松饼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陶土书阁】 www.taoted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taoted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