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,闹得这么凶,却始终没有人能指出,本宫究竟夺了前朝哪一个具体官员的官位?他们所有的指控,都是虚空打靶。”
谢长宁皱着眉头:“那他们费这么大劲造谣,图什么?就为了骂您两句出气?
“不。”沈南乔冷笑了一声,那笑容中透着一股看透一切的锐利,“幕后者根本不急于让百姓相信本宫犯了哪一件具体的罪行。他们是在未雨绸缪。”
“未雨绸缪?”孟知遥不解。
“对。他们是在‘造势’。”沈南乔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,“他们要用这铺天盖地的流言,先把‘女子处理政务’、‘皇后管理药局’这些事情,在天下人的心里,变成一种天然的僭越,变成一种不可触碰的禁忌。”
她转过头,目光如炬:“等这禁忌的种子种下,日后,当本宫真正接管大医署,真正开始插手军需药材、甚至动了他们根基的时候。他们就不需要再去找什么证据了,他们只需要把这旧观念翻出来,就能轻而易举地借着天下的悠悠众口,反咬本宫一口。这,才是他们真正的杀招。”
孟知遥和谢长宁听完,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。这等深沉的心机,这等长远的算计,绝非寻常后宫妇人所能及,这分明是深谙朝堂权谋的政客手段!
就在这时,偏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一阵带着寒意的夜风吹入,同时飘进来的,还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,以及一碗温热的药膳香气。
萧夜寒没有穿龙袍,只披了一件极其宽大的黑色大氅,手里稳稳地端着一个青花瓷碗,大步走了进来。
孟知遥和谢长宁见状,立刻识趣地行了个礼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殿门。
殿内,只剩下帝后二人。
萧夜寒走到案前,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膳放在了沈南乔的手边。那是一碗用红枣、桂圆和几味极其温和的安神药材熬煮的甜汤,没有了昨日那股刺鼻的酸枣仁味。
“喝了。”萧夜寒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沈南乔看着那碗卖相极佳的药膳,微微蹙眉:“我说过,我不是病人,不需要你每次都盯着我喝药。我还有很多卷宗没有看完。”
“朕知道你不是病人。”萧夜寒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强迫她,而是极其自然地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,高大的身躯散发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温热,“但正因为你是大夏的皇后,是这盘棋的执棋者,朕才不能让你把自己的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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