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剧毒,稍有不慎沾染分毫,不仅我等性命不保,更要背上大典前夕‘验毒不力、谋害帝后’的诛九族之罪啊!”
“赵御医所言极是,秦院使前车之鉴不远,如今谁敢轻易下断言?若验不出毒,明日百官饮水暴毙该当何罪?若验出了毒,这封后大典延期,谁又能担得起这惊扰天下的干系?!”
众医官交头接耳,退缩之意溢于言表。
沈南乔缓步走上台阶,广袖轻拂,清冷的目光如霜雪般压向众人。值房前嘈杂的议论声骤然一窒。
“太医院乃天下医道之首,食朝廷俸禄,掌九重安危。如今大难当头,尔等想的不是如何辨明药性、保全宫禁,反而在此盘算如何推诿卸责?”
沈南乔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。她甚至不给医官们辩驳的机会,直接从袖中抽出数张早已写好的淡黄药笺,啪的一声按在案几之上。
“赵御医,你精于金石火候,即刻领三人取赤银针,专验井水第一重‘金石沉淀’;”
“钱主簿,你擅于辨识草木气味,带四人取生姜汁与明矾粉,专测第二重‘草乌异味’;”
“孙医正,你带其余人等,以活鸡活犬试饮第三重过滤之水!”
沈南乔目光如刀,扫过每一张苍白的面孔:“所有人不得私下互通水样,每名医官只负责手中一道工序,验完立时落印封存,交由禁军核验。谁手里的环节出了纰漏,大理寺的铡刀便落在谁的颈上;若按规矩办事,验出真伪,本宫亲自为尔等请赏记功!”
将繁复的验毒规程直接拆解为互不相干的细枝末节,既杜绝了旧医官暗中勾结串供的可能,更用严苛的军法秩序列席,生生将一盘散沙的太医院强行纳入了她所建立的新秩序中。
众医官看着沈南乔那双古井无波的清眸,心中皆是一凛,再无一人敢多说半句废话,纷纷躬身领命,战战兢兢地扑向各自的案台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第一批自保和殿、乾清宫及御膳房外取来的井水检验完毕。
数十枚特制的纯银长针浸入水样之中,银身竟在几个呼吸间迅速泛起一层触目惊心的乌黑之色!
“黑了!全黑了!”
一名年轻医官失声惊叫,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:“回禀娘娘!七处主井的水样尽数让银针发黑,这……这分明是剧毒入髓之象啊!”
整个太医院院落内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,侍卫们纷纷按紧刀柄,神色骇然。
沈南乔缓步走上前,伸出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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