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揽回怀里。
“本王知道。”
沈南乔猝不及防,额头撞在他胸口,正要抬头,就听见他贴着她发顶,一字一顿,低得几乎发狠:“本王的命,是你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。”
她动作一顿。
密室里水汽未散,铜灯被白雾熏得昏黄。两个人都狼狈得厉害,衣上血迹未干,腕上、颈侧、掌心,全是这三日硬扛出来的伤。可偏偏在这一刻,谁都没觉得难堪。
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活下来的实感。
沈南乔闭了闭眼,抬手抵住他肩头,声音却仍旧硬:“少来这一套。命是抢回来了,可只是压住,不是治好。以后若再像昨夜那般不要命地强行运功”
“你会如何?”
萧夜寒低头看她,眼里还带着未散尽的病气,偏那股压迫感已重新回来了。
沈南乔冷笑:“我就把冰莲喂狗。”
萧夜寒竟低低笑了一声。
笑声震在胸腔里,沉沉的,像松了很久的一口气。
沈南乔这才发现,他周身气息和之前完全不同了。
从前的萧夜寒像一柄藏了裂痕的绝世凶刀,刀势再盛,里头也压着随时会碎的死气。可现在,那层死气像被劈开了一个口子,虽然没有尽散,却有了真正翻身而起的可能。
她心头一动,意识沉入灵泉空间。
下一瞬,整个识海骤然一震。
“轰”
像有什么封死已久的大门,被生生撞开。
沈南乔猛地怔住。
原本不过几亩大小的药田,此刻竟一眼望不到边,灵雾翻涌,泉眼四周玉石铺展,扩张了何止十倍。先前只能勉强容纳药田与小屋的空间,如今竟像一方真正独立开辟出来的小天地。
更惊人的是,那座原本模糊不清、一直隐在雾后的古阁,此时竟显出了真容。
黑木重檐,匾额古拙,上书三个她从未见过却偏偏一眼看懂的字医书阁。
沈南乔心口重重一跳。
她一步踏进去。
阁中无灯自明,一排排古架直通穹顶,上头摆满玉简、竹卷、皮册、药录,连空气里都浮着淡淡草木灵气。最中间的案上摊开一本金线古册,扉页只写了四个字。
洗髓易经。
沈南乔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她转身又扑到泉边,捧起一汪泉水。
原本只能愈合外伤、温养经脉的灵泉,此刻入手竟带着一股细微却澎湃的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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