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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影脸色一变,提刀欲上,却见萧夜寒抬了抬手。
“不必。”
他手掌落在轮椅扶手,借力微侧,另一柄短刀已从袖中滑出。
第一个扑到跟前的死士长刀刚落下,喉间便多了一道细细血线。第二个从左侧突刺而来,被萧夜寒一把扣住腕骨,反手折断,连刀带人一并掼了出去。
他坐着,腿不能行,出刀却比站着的人还快。
刀锋过处,必见血。
轮椅前后不过三步地,竟硬生生被他杀成了一块无人生还的死地。
一名死士绕后而来,想趁机从轮椅背后刺入。玄影刚要出手,萧夜寒已像背后长了眼,腕骨一翻,短刀脱手回掷。
“噗嗤!”
刀刃从那人眼眶贯入,后脑穿出。
死士扑倒在地,抽搐两下,没了声息。
风里全是血腥气。
玄影站在一旁,握刀的手都不自觉收紧了些。
王爷昨夜才强行动过内力,今日本不该出手。可他偏偏还是来了。
不是坐镇,不是压阵。
而是亲自守在门外,替王妃挡下所有要扑进去的刀。
他根本没打算给任何人惊扰沈南乔的机会。
月洞门外最后一批死士互相看了一眼,终于有人先怯了,脚下微退半步。
萧夜寒唇边泛起一点极冷的笑。
“想闯门,就继续。”
“想活命,现在滚。”
无人敢动。
就在这时,太傅府外忽然又是一阵喧哗,马蹄声、火把声、官员杂乱的呼喊声一并逼近。
太子,带着百官到了。
而屋内,沈南乔已缝下最后一针。
她指尖稳稳打了结,剪断细棉线,后背却像被人从骨头里抽走了半截力气,额前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。
银盘里,那团毒瘤乌黑发臭,像一团被剜出来的死气。
顾成礼看着榻上父亲渐渐平稳的呼吸,双膝一软,竟当场跪了下去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王妃……家父、家父是不是……”
“命抢回来了。”沈南乔抬手按了按发麻的太阳穴,“但还没脱险。接下来三天不许挪动,不许见风,不许乱灌补药,所有药方都得经我过眼。”
顾成礼眼圈通红,连连点头:“是,是!我全听您的!”
沈南乔又将一小瓶灵泉药液递给他:“每隔两个时辰喂一勺,若胸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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