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不能让她验下去。
沈清柔忽然扑到老太君脚边,哭得声嘶力竭:“祖母,姐姐如今仗着摄政王府护卫在场,想怎么说便怎么说,想怎么扎人便怎么扎人。若再由她胡来,沈家的脸就彻底丢尽了!”
老太君坐在椅中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她本以为沈清柔这一招能扳回一城,哪怕不能夺回嫁妆,也能毁了沈南乔名声,让摄政王府嫌弃她。可眼下,局面却有些不受控。
老太君重重一敲拐杖:“南乔,若你验不出什么,便立刻跪下向沈氏祖宗请罪!”
沈南乔眼皮都没抬:“若验出来呢?”
老太君一噎。
沈南乔声音冷淡:“若验出来此人身染花柳毒,且是受人指使污蔑本王妃,沈家打算怎么赔罪?”
沈清柔哭声一顿。
柳氏尖声道:“什么赔罪?人又不是我们找来的!”
“不是你们找来的?”沈南乔看向泼皮,“那就奇怪了。他一个泼皮无赖,如何进得相府前院?又如何恰好在我搬嫁妆时,被二小姐带到众人面前?”
柳氏脸色一僵。
沈文渊怒道:“够了!先验!”
夜风已端来清水与烈酒。
沈南乔取过银针,先在泼皮腕间方才被刺的地方轻轻一挑。
一点暗红血珠渗出。
她将血珠滴入清水。
清水里很快浮起一缕极淡的浑浊血丝,散开后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黄白色。
沈南乔又将第二滴血滴入烈酒。
“嗤”的一声,酒面竟冒出细碎白沫,一股腥臭气立刻散开。
离得近的几个下人当场捂住鼻子往后退。
门外百姓也闻到了那股味儿,顿时哗然。
“这是什么臭味?”
“真有病?”
沈南乔夹起银针,在酒中轻轻一沾,银针尾端很快覆上一层灰黑。
她将银针举起,冷声道:“花柳毒入血,遇烈酒生腐沫,遇银发灰黑。此人患病至少半年,且毒已入肾经,身上必有红斑溃疮。”
泼皮听得脸都绿了,拼命往后缩:“没有!我没有!”
沈南乔一脚踩住他的衣摆。
“脱。”
泼皮浑身一抖:“不、不行!”
夜风上前,一把扣住他后领,直接撕开半边衣衫。
衣料裂开的瞬间,院中女眷惊叫着别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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