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沈南乔将披风交给身后侍女,淡淡道:“父亲这话问得奇怪。相府既请我回门,难道连一张椅子都舍不得?”
“你还知道这是回门?”沈怀瑾怒道,“你当街退婚,辱太子令,转头又攀附摄政王府。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今日回来,不先去祠堂跪祖宗,还敢砸门入府?”
沈南乔接过侍女递来的茶,却没有喝。
她看着茶盏里漂浮的茶叶,唇角淡淡一勾:“父亲若觉得我丢脸,大可去摄政王府门前说。王爷今日虽未同来,却留了三百玄甲卫在街口候着。父亲若要论礼,我可以让夜风请他们进来,一同听听。”
厅中众人脸色皆变。
三百玄甲卫?
沈怀瑾眼角狠狠一跳。
他原以为沈南乔只是带了几个王府侍卫回来撑场面,没想到萧夜寒竟连玄甲卫都调了。
那是摄政王亲兵,不入寻常京营调令。
若真围了相府,明日朝堂上还不知要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柳氏扶着沈清柔进来,闻言立刻缓声道:“相爷,南乔到底年轻,刚入王府,难免被人纵得不知轻重。今日是家宴,外头的事就别提了。”
她转向沈南乔,眼底藏着恨,面上却带笑。
“南乔,你父亲也是心疼你。你这几日名声受损,若不在祖宗面前认个错,族中难免有话。你先去祠堂跪一跪,之后母亲再为你备宴。”
“认错?”
沈南乔将茶盏放回桌上。
瓷底轻碰桌面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我今日回来,不是认错的。”
她抬手。
身后侍女立刻将一只长匣奉上。
夜风上前一步,打开匣盖,从里面取出厚厚一沓账单与旧契纸,放在案上。
厅中一静。
柳氏看见最上面那张泛黄的嫁妆单子,脸色骤然一变。
沈南乔没有错过她的神情。
“我今日回来,是清账。”
沈怀瑾皱眉:“清什么账?”
沈南乔从那沓纸里抽出一张,展开。
“我母亲江氏当年嫁入相府,陪嫁一百二十八抬。江南绸缎铺三间,药铺两间,城郊庄子四座,良田八百亩,金银首饰、玉器古玩、药材珍藏另计。这是当年入府时由沈家、江家两方签押的嫁妆总册副本。”
柳氏强笑:“南乔,你这是做什么?你母亲的嫁妆一直由府中妥善保管,等你出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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