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得更紧,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头里。
海棠树枝上的残雪落了他们一身,碎雪在体温下化成水,顺着发梢和衣领往下淌,谁都没有去理会。
等这个吻终于结束的时候,陆执安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,他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,足足缓了半分钟没抬起来。
沈明珠从大衣内兜里摸出一样东西,塞进了他胸口的军装口袋里。
陆执安低头一看,那是一枚比拇指甲盖稍大的玉坠子,质地温润通透,隐隐泛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青色莹光,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护心符印。
这是陆母从百货商店买给她的一块玉髓,她特意搁在洗髓泉水里泡了两天两夜,里面早就蓄满了灵气。
“活着回来,老实进修,敢挂彩我就改嫁。”
沈明珠拍了拍他军装口袋上方的位置。
陆执安把那枚玉坠子牢牢捏在掌心里,喉咙上下滑动了一番,抬起头看她,眼神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你等我。”
三天后。
清晨六点,什刹海胡同口停着一辆军绿色吉普车,发动机突突突地响着,排气管里的白烟在冷空气里散成一团雾。
陆执安穿着崭新的冬季呢料常服,拎着一个帆布行军包,笔挺地站在车门边。
沈明珠裹着灰色呢子大衣站在台阶上,脖子上的大红色纯羊毛围巾被晨风吹得往后扬起。
陆执安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,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冰箱里我塞满了,饺子冻了三十个,排骨汤熬好了搁在搪瓷缸里,回来热一热就能喝。”
沈明珠干脆利落地拍掉他的手。
“行了,又不是上前线,三个月而已,赶紧走吧。”
“……”
加起来两辈子都没跟人这么说过软话的陆执安,让她这话噎了一下,没再废话,转身上了吉普车,砰地一声关严了车门。
车子缓缓驶出胡同口,朝着长安街的方向一路开远。
沈明珠站在台阶上,目送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消失在胡同尽头,耳边全是围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动静。
她在原地站了半分钟,转身推开朱漆大门,准备换上白大褂去总院上班。
脚刚迈进门槛,院子里的电话铃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。
她快步走到廊下拿起话筒。
“沈大夫,我是总院急诊科值班台,刚接到卫生部转来的特急会诊通知,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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