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知此玉的价值?
主公明知这玉能破局,却选择留给三将军。主公这是不愿利用兄弟,不忍逼迫三将军去涉险。
主公行事,果然仁义当先!
冯闰年捏紧了袖口,既然主公不愿算计兄弟,那这坏人便由我来做吧。
他先是朝周傀递了个眼神,摇了摇头,示意不要多言。
冯闰年自己则跨出一步,走到陆沉面前,双手交叠,深深一揖。
“主公,我昨日之言,您可还记得?”
陆沉转头看他:“我自然记得,冯先生,若是你要离去,我必不会阻拦。”
冯闰年低着头,语速平缓:“主公,我想说的是,我也没曾想竟然如此凑巧。我此去之处,恰好便有关于这五色之玉原主人的线索。”
陆沉有些疑惑,这冯闰年与这孙禹之事能有什么联系。
冯闰年没有详细道出,而是含糊其辞道:“不过,此事牵扯到文祁,只身前去甚是凶险。我不过一介文人,恐怕力有未逮。
若是三将军愿与我同去,或可完成孙大将军之遗愿,那时既能救出他女儿,又能顺道破掉文祁布局,倒是两全其美。”
卫阿恭一听,猛地转头看向冯闰年,眼里多了一丝光亮。
但他随即他又摇头道:“冯先生,大哥如今正需我率军冲锋陷阵,不可在此时离去。此为我与师父之间的私事,今后再说吧。”
冯闰年没有劝说,而是退回原位,等陆沉决断,他知主公定不会忍心自己兄弟一直背负着师父遗愿。
陆沉看着三弟模样,心里一叹。
他不在乎什么破文祁之局,孙禹都死了,他女儿身上还能有什么布局。
但也正因如此,孙禹如今身死,他女儿没了作为要挟的价值,又无孙大将军庇护,处境定然不妙。
陆沉转头看冯闰年,开口询问:“冯先生,昨日没问你,你说的那地方是何处?”
冯闰年拱手应道:“凉州,明关。”
陆沉脸颊抽了一下,凉州可是叛军的极西老巢,去那地方救人,无异于虎口拔牙。
卫阿恭站在一旁,也点头说道:“师父死前言说,他最后想去明关,看来是思念他女儿了。”
陆沉转头盯着冯闰年,想要再确认一下是否稳妥。
“冯先生,此去可有把握?”
冯闰年想了想,说道:“我昨日确无把握,本想着自己一人前去,能死能活全看天命,但如今听闻三将军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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