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这次说的就必要严重了,前面还只是向八千万群众道歉,这次就直接涉及违规。
会议室里只有高育良的声音,沙瑞金指尖都捏的发白了。
“说到侯亮平同志,这里还有一个问题,这位同志在被举报时,我们的沙书记不是推动独立的调查流程,而是说出让该同志回京这样的话。不知这究竟是保护年轻干部?还是包庇自己人?”
“要说自己人,侯亮平可是你的学生。”沙瑞金憋不住了,还是反驳了一句。
然而高育良笑着回应:“先别急嘛,听我把话说完,瑞金同志不至于不给同志发言的机会吧?”
“我有急吗?谁急了?”沙瑞金明显有些急了,他问众人谁急了,但都看得出来是他急了。
“不急就好,那咱们继续。半年前瑞金同志亲赴大风厂旧址,正值大风厂工人违规开工,你一到现场,就下令让法院的同志撕了封条,作为一个学法律出身,也是法学教授的人,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家,咱们的沙书记这是妨碍司法执行,是极其严重的违规行为。”
这次高育良提起了沙瑞金撕法院封条的事,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,就连群众都知道,因为那时候沙瑞金初到汉东,他还让新闻报道了这件事,新闻稿上表达的是民本优先,是沙书记保护工人享有劳动的权利。
但当时这件事爆出后,就有法学界的专家指出,沙瑞金这是不合规的,是权利妨碍司法。
可当时这些声音很快被压下,慢慢也就没人提了。
今天高育良再次提出来,还是以一个省委副书记的身份,这事就变得可大可小了。
“这个问题,会后我会主动向上级组织说明,如果确实有问题,我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。”沙瑞金回应了一句,打算先揭过这一节。
这件事沙瑞金确实有问题,但他当时那么做也是有考虑的,就是一场政治作秀,向外界传达,我与群众站在一起的姿态。
另外沙瑞金也觉得,就算自己那么做了也不会有严重后果,因为在他眼中政治正确要大于程序正确。
可这东西也是最有说法了,当你的权利能压下时,那是绝对正确的,可压不下时,正确的就不绝对了。
“那我们继续下一个,瑞金同志还存在很严重的作风问题,比如你的个人爱好已经影响到了许多干部的正常工作,你喜欢骑行开会和篮球,省委的网球场就改成了篮球场,许多城市都建自行车骑道,各级机关隔三差五的组织篮球赛,一部分喜欢钻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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