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了,估计就是这两天,钟正国应该会主动和我联系,听说办这个案子的是他女婿?”王鸿声摆了摆手说道,最后说到钟正国女婿时,嘴角也勾起笑意。
当天晚上王鸿声就接到了钟正国的电话。
这个时候王鸿声正在南院12号的书房处理一些文件,电话不是书房的办公电话,也不是家里的座机,而是王鸿声的手机。
现在王鸿声用的手机,是全国只有几十部的定制手机,他们其实经常用,只是公共场合从来不拿出来而已。
钟正国和王鸿声认识二十几年了,长期以来一直有私下联系,这个电话倒也不算突兀。
接起电话,王鸿声率先开口:“正国同志有什么指示?”
“哎呀鸿声同志,你这话就见外了,深夜打扰实在冒昧,主要是有件事要和你沟通下。”钟正国的声音也满含笑意。
说起来钟正国的排名要比王鸿声高好几位,但钟正国这已经是最后一站了,王鸿声却是刚刚开始,所以不管是钟正国还是其他同志,都不会在王鸿声面前摆架子。
“是与我有关的?你请讲。”王鸿声故作疑惑的问道,实际上他清楚钟正国为什么打这个电话,但样子还是这样做。
“就是矿产资源管理司那个2.3亿的案子,我也是刚刚听说,下面的同志对案件性质有些争议,究竟是个人受贿还是小金库?因为这个领域是你分管,自然要征求一下你的看法。”钟正国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从电话里传来。
钟正国这些话说的相当严谨,并且强调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,但他也指出了核心,争议点只是案件性质,而不是立不立案的问题。
“这事我也听相关同志提起过了,听说还是正国同志你女婿经办的,年轻人倒是雷厉风行,很有你年轻时的风采嘛。”王鸿声说的更是随意,但最后一句话却是意有所指。
钟正国闻言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尴尬,于是他干笑两声道:“我已经批评过侯亮平了,年轻人大局观还是欠缺。”
“批评倒不至于,正国同志预备怎么定性?”王鸿声没有追着不放,还是主动谈到了正题。
“我的想法是,问题还是止步于个人,这样影响会最小。”钟正国说出自己想法,意思是办成赵德汉个人受贿。
这确实是社会影响最小的,而且对钟正国影响最小,但一大帮人会将侯亮平恨死。
王鸿声也清楚其中的说道,他此刻已经意识到,钟正国对自己这个女婿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好,甚至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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