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没准备好我最爱吃的蜜炙莲子,兄长喜欢的清蒸嫩笋,还有祖母口味清淡,她老人家哪里吃得下下人做的那些玩意?”
这真是把她当烧饭丫头了。
沈宛姝面不改色地道:“我近日身子不适,郎中说我不能沾染油烟,以后膳食琐事,你们有什么要求,都同张麽麽说清楚,让她吩咐下去。”
谢灵薇不满地道:“可平日里这些事都是你做的,下人们粗手粗叫的,怎么能做的好这些事!况且我也没听说你请了什么郎中,莫不是母亲看爹爹要纳妾了,心中赌气,找的借口罢了!”
谢晏修脸色微变,望向她,带着几分责备:“宛姝,若是你心中有气,冲着我来便是,何必拿家事置气,让大家都不舒服呢。难怪娘今天的脸色都不好了,她嘴挑,你也不是不知道,这不是胡闹吗?”
老夫人没有吭声,眼底的不悦却清清楚楚。
沈宛姝心底只觉得荒唐可笑,这一家子是把她当下人使唤了,又要她出钱,又要她伺候。
真是给他们好脸太多了,越发得寸进尺。
就在这时,谢云夙走了进来。
“我替嫂嫂把过脉了,她身子确有不适,肺气郁结,嗓子虚哑,绝非借口推脱。再者,堂堂侯府主母,哪有日日烧火备膳的道理,若是传了出去,也是有损我们侯府的名声。”
沈宛姝没想到他还会替自己说话,但他在这侯府名不正言不顺,不服气他的人多的是。
果然,谢灵薇嗤了一声。
“你算什么郎中,顶多就是个江湖野鸡大夫,装模作样!”
谢云夙突然被骂,倒是面不改色。
老夫人轻咳一声:“行了,不过是小事罢了,都坐下吃饭吧。”
所有人都不说话了,沈宛姝坐到了谢晏修旁边,默不作声地吃着饭。
而谢云夙则在她旁边坐下,不知为何,他就算什么也没做,她只要坐在他身边便觉得不自在。
偶尔夹菜的时候,袖子会擦过他的衣料子,暗香浮动,萦绕鼻尖,谢云夙的眼眸微深,总觉得心痒痒,就好像羽毛拂过心口一般,酥酥麻麻的。
沈宛姝根本不知道谢云夙在想什么。
吃得差不多的时候,她用帕子擦着嘴。
谢晏修放下碗筷:“我选好了日子,后日便将清瑶抬进来,到时她便要给宛姝和娘奉茶行礼。”
谢辰浩眸子一顿,眼底有几分阴郁,到时清瑶姨就是他爹的妾室了,他再想跟她亲昵就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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