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鬼魅也似出现在金笑开脚边。
却见那白衣人青丝如瀑,凌乱披散肩头,几缕发丝被冷汗浸透,黏在苍白脸颊上。原本皎洁如雪的衣衫,此刻沾满灰尘泥土,裙摆处更被划破数道口子,模样甚是狼狈。纵然身陷囹圄、形容憔悴,她微微垂首之姿,依旧透着股不染尘俗的清冷疏离。见她双眸微阖,长睫轻颤,一吐一吸之间,仍见清秀脱俗之姿,如淤泥中傲然挺立之青莲,似幽谷深处独自吐芳之香兰。只一眼,金笑开便识出白衣人,心颤如麻,脱口呼道:“新……新桐!”见她闻声却毫无反应,宛如泥塑木雕,金笑开便知她已然被封穴受制。一时目眦欲裂,正欲纵身出手解救,黄定却已如附骨之疽般其身而来。
黄定单掌斜出,掌中内劲如山崩地摧,直逼金笑开面门。二人双掌激撞,轰然炸响,震得洞内碎石簌簌落下。黄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变掌为指,指尖凝聚着森寒罡炁,以指为剑,狠狠一点金笑开掌心“劳宫穴”。
金笑开虽佩愁墨手衣,可化解黄定剑指锋锐,但指间真炁,却仍是透过手衣,钻入手臂。刹那间,整条右臂酸麻难当,剧痛直透骨髓。金笑开心中惊怒,远胜手臂伤痛。他死死盯着黄定那张因癫狂而扭曲的脸,脑海中赫然闪过秦府血夜,脱口喝道:“你……你这武功!你是那日秦府中的黑衣人!秦府满门,也是你所杀!”
“哈哈哈哈!”黄定闻言,仰头狂笑数声,笑声在幽暗的洞穴中回荡,愈发癫狂凄厉:“愤怒么?心痛么?金笑开,我构陷同僚,屠人满门,如今你亲眼所见,又能奈我何?又能如何制裁我!”笑声未歇,黄定目光陡然一寒,指尖凝聚森冷罡炁,缓缓抵在孙新桐白皙如玉的颈侧。似乎只要他真炁一吐,足使香消玉殒。他凝视金笑开,一字一顿,逼问道:“交出手衣,自废经脉,我可保孙新桐安然无恙。否则……”剑指未提,玉颈之上,顿见一粒血珠滑落。
“慢!”金笑开疾声喝止,目光落在孙新桐身上。孙新桐经脉受制,身不能动,口不能言,可在金笑开望向她的瞬间,如有感应般抬起了一对清冷的眸子。她秀眉微蹙,长睫剧烈地颤抖。眼见金笑开双手交错徐徐摘下手衣,双唇几度张阖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奋张的眸子,通红如潮,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,无声无息,砸在沾满泥土的衣襟上。
洞穴幽深,阴风穿过,卷起满地萧索。楼云袖只身挡群雄,单锋逞威能。一人一剑,独战十九峰剑阵。
剑阵十九人,剑锋密布,寒光交织成一张弥天剑网。随着剑阵运转,十九柄长剑或聚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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