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一则,是为郜姑娘而来……”
金笑开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冷声道:“是擒是杀,温兄只管划下道来便是。”
见金笑开全身戒备,温简急忙退后半步,连连摆手道:“金兄误会了!何况以金兄之能为,温某自知绝非对手。如今时间紧迫,温某长话短说。”左右扫了一眼幽深的竹林,压低声音急道:“温某回返三元会途中,恰撞见金兄与郜姑娘、李长老一番缠斗。温某不才,在一侧旁观,瞧得真切。金兄招式之间,分明处处留有余地,未曾痛下杀手。所谓‘观其行而知其心’,温某窃以为,那日夺宝之贼,绝非金兄所为。只是……”话音一转,只见金笑开神色未变,不敢再卖关子,接着说道:“郜姑娘与李长老,同孙长老一般,为金兄之事可谓殚精竭虑、四处奔走。他们虽行事急切了些,却也是一片拳拳苦心,望金兄明鉴。”
“依温兄所言,在下应当随她们回转三元会,不论结果如何,一一应下么?”金笑开言语间透着浓浓的讥诮,耐心已渐失殆尽。
温简闻言,连忙摆手,脸上堆起几分无奈:“金兄言重了!温某之意,不过是盼着金兄莫要记怪郜姑娘与李长老才好。”金笑开压下胸中翻涌的思绪,目光沉沉地盯着他:“第二件何事?”
温简自嘲苦笑:“不瞒金兄,三元会之名,温某早有所闻,向来心神往之。只是近日所见所闻,却与心中所想大相径庭。金兄之事……”顿了顿,目光微垂,咬牙轻叹道:“罢了,三元会内务,温某一介布衣,不便多言。温某近日欲向郜姑娘辞别,从此天高地远,你我恐无再会之期。”说着,他后退三步,恭恭敬敬拱手作揖,深深一拜,语气诚恳:“几番交锋,多谢金兄留手之恩。”言罢,文雅一笑,抽出精铁扇,在胸前徐徐轻摇,随即转身,青衫猎猎,朝着来路悠然去了。
金笑开望着他的背影,忽得莞尔,心中暗自念叨:“哪里是长话短说,分明短话长说了。这温简,明明心里挂念着郜长老,偏偏还要如此。”张口打趣起来,声音穿透夜风:“温兄,你当真不冷么?”
“呵。”温简脚步微顿,并未回头,轻笑出声,那笑声竟格外开怀,折扇一展,朗声吟道:“梦里不知身是客,一晌贪欢啊!”
“师妹说得极是,”金笑开微微颔首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果真是个酸腐透顶的书生。”略一掐算时间,眉宇间却掠过一丝疑惑,低声喃喃道:“会首亦是深谙风沙阵之线路,方才两番耽搁,他为何至今还未追来?”疑云虽起,眼下却容不得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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