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笑了起来。想来也是,几番照面,楼云袖执剑在握,端得骁勇。至于刘定钦后面说了什么,他已懒得去听,只顺着话头打趣道:“刘兄所言极是。待此事忙完,我便去找师妹好好说道说道,定将这番高见,一字不差地转述给她,好让她改过自新!”刘定钦本是酒后意气,随口编排,一听金笑开竟当真要去传话,惊得险些跳将起来。他揽着含翠的手一僵,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,连忙改口道:“这杀神可惹不得。金兄,是我酒后胡言,你可权当没听见……”
话音未落,“啪”得一声脆响在耳畔炸裂。定睛看去,不知何处落下一扇窗棂,摔得粉碎。木屑纷飞,所幸三人站得较远,并未遭殃。刘定钦却按捺不住,顿时火冒三丈。他仰头抬臂,对着楼上破口大骂。骂到酣处,他面色骤然一沉,额角青筋暴起,双目之中似要喷出火来。见他目眦欲裂,扯着嗓子“哇呀呀”怪叫道:“朗朗乾坤,青天白日,竟出此等无耻卑鄙之徒,我呸!”说话间,脚下猛然发力,身形如猿猴般,顺着楼壁便向上攀援而去。
金笑开奇怪苦笑,抬头望去,只见寒月当空,清辉遍地,哪来的朗朗乾坤、青天白日:“刘兄当真乃任诞磊落之人。”本不欲沾染这等是非,只想抽身离去。哪知顺着刘定钦的身影抬头一瞥,目光触及那破了半扇的窗口,整个人猛得一僵。窗口之上,一名粉衣少女被人按住,正是绮红。
只见她面上泪如雨下,珠泪断了线般滚落。她奋力挣扎,身子却如风中残烛般无助颤抖。身后,一只紫铜色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脊背,只听“嗤啦”一声裂帛脆响,大片衣衫被生生撕下,露出一片雪白圆润的香肩,在清冷的月色下显得格外刺眼与凄楚。
“以后出门,一定要看黄历!”金笑开暗恨自己心志不坚,若是不来,何苦撞见这般糟心事?可眼见刘定钦已然出手,又见那女子如此可怜无助,终究是狠不下心袖手旁观。心中自顾抱怨,脚下却已骤然提气,身形拔地而起,如惊鸿照影,连踏窗沿。只两个借力纵跃,已到窗口。一手扣住窗框,趁势飞身掠入屋内,右腿如鞭,挟着劲风猛然扫出。
“砰”得一声闷响,那正欲施暴的大汉连惨叫都未及发出,便被狠狠踢飞,直直摔出丈许开外,重重砸在墙角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,木屑与尘土簌簌落下。那人烂泥般瘫软在地,当场昏厥,再无声息。
刘定钦身形一晃,紧随其后跃入屋内,只慢了金笑开半步。二人并肩而立,目光如电般扫向屋内深处,只见床榻之上尚有两名壮汉,上身衣衫已然解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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