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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真正进入他的世界后,虞渺才知道那副漂亮的皮囊下,藏着一颗怎样漆黑的心。
阿加雷斯的控制欲强得令人发指。
“月濯怕是要受点苦了,就算是我,当年也不敢当着阿加雷斯的面,说要找别的男人。”
虞渺喃喃自语,背脊泛起寒意。
想当年,她和阿加雷斯在一起时,哪怕只是多看别的男人一眼,那个男人当晚就会消失。
阿加雷斯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视线,不允许她和别人说话,女的也不行,魔兽也不行。
幸好阿宝那时虽然已经出生了,但还只是颗蛋,没有化形,待在她的本命空间中。
要是出来,恐怕会性命不保。
正因如此,她才会选择离开他。现在她也不敢见阿加雷斯,谁知道他会不会更疯狂。
死亡不可怕,可怕的是生不如死。
虞渺做梦都没想到,月濯的胆子竟然这么大,居然敢当着阿加雷斯的面,叫枫秀爸爸。
“月濯啊,你这是在玩火啊。”
虞渺在心里为月濯默哀。
“妈妈,你怎么不说话?”门笛见虞渺许久没有说话,伸出小胖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。
“二哥会没事的吧?”
虞渺回过神来,看着乖巧的门笛,叹了口气,“嗯,他会没事的,我们不用为他担心。”
祸是月濯自己闯的,自求多福吧。
阿加雷斯那么聪明,肯定知道月濯是他的亲儿子,顶多教训一下月濯,月濯不会受太重的伤。
“二哥没事就好。”
门笛放下心中的担忧,说道:“还好我聪明,没有乱认爸爸。妈妈,我是不是很聪明?”
看着门笛那副求表扬的模样,虞渺最终没忍住,在门笛那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。
她笑着说道:
“是,我们门笛最最最聪明了。”
门笛心满意足地抱着虞渺,嘴里嘟囔着,“二哥真惨,谁让他乱认爸爸,活该被收拾......”
月魔宫。
在大殿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。月濯正被阿加雷斯绑在这张椅子上。
说是绑,其实阿加雷斯并没有使用绳索,而是用无形的灵力,束缚住月濯的手脚。
月濯的上半身被禁锢着,两只肉乎乎的小脚丫被高高抬起,架在椅子前方特制的软垫上。
他脚上的鞋子已经被脱掉,紫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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