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他把这份童年里缺失的热闹,加倍地,还给了这些孩子。
林晚站在廊下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看着看着,她的眼眶,红了。
她想起陆沉从前,跟她说过的一句话。
他说,林晚,我这个人,其实心很硬。我见过太多凉薄的事,我以为,我早就不会心软了。
可林晚知道,他在说谎。
一个心硬的人,不会在她感冒的时候,笨手笨脚地熬粥;不会看见流浪猫,就心软地收养;更不会,功成名就之后,还想着回来,给孤儿院里的孩子,盖一栋楼。
他不是心硬。他只是,把那份柔软,藏得太深,深到连他自己,都快忘了。
今天,在这个院子里,在这群孩子中间,他终于,把那份柔软,放了出来。
她不是没见过陆沉温柔的样子。他对她温柔,对猫温柔,对书店里的孩子温柔。可她从没见过,他这样,像个孩子一样,和另一群孩子,融为一体。
她这才真正明白,陆沉不是冷漠。
他只是,把温柔,藏得太深了。
他这二十多年,吃过太多的苦,受过太多的伤,他不得不给自己,穿上一件冷冰冰的铠甲。他把那颗柔软的心,死死地,藏在那件铠甲最深处,不让任何人看见。
可一旦卸下那层防备,他心里的温柔,比谁都要多。
因为他比谁都懂,那种没有家的滋味;比谁都知道,一个小小的善意,对这些孩子来说,意味着什么。
张院长站在林晚身边,也看着院子里那个,被孩子们围着的陆沉。
老人家这一辈子,见过太多来来去去的孩子。
有的孩子出息了,就再也不回来了;有的孩子,回来炫耀一番,酒足饭饱,拍拍屁股就走。像陆沉这样,成了大人物,还记着这个家,还想着回来给孩子们盖楼的,太少了。
张院长常说,孤儿院的孩子,最是忘恩负义的多。不是他们本性坏,是他们从小就没被人好好爱过,也就不懂得,怎么去爱别人,怎么去感恩。
可陆沉是个例外。
他吃了最多的苦,却长出了最软的心。
老人叹了口气,说,这孩子,从小就心软。那时候院里有个小弟弟生病,他自己都吃不饱,还把自己的那半个馒头,偷偷省下来,塞给人家。我们那时候就说,小沉这孩子,心善,将来必有后福。
林晚听着,眼泪,终于忍不住,落了下来。
她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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