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不用社交,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这样的日子,他已经过了很久,并且打算,一直这么过下去。
有时候,看着窗外那座永远在高速运转、人人都在拼命往前跑的城市,他会恍惚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。
那个在暴雨里骑着电动车送餐、因为迟到一分钟被客户劈头盖脸怒骂的自己;那个为了几块钱的差价和摊主反复计较、在便利店门口盯着便当咽口水的自己;那个大雪天背着发着高烧的前女友跑去医院、冻得手脚失去知觉的自己。
那时候,他最大的愿望,不过是能有一顿饱饭、一个不漏雨的屋顶、一份不用看人脸色的生活。
如今,他全都有了。而且,比他当年敢想的,还要多得多。
他名下的资产,已经稳稳越过了十个亿。
那几栋写字楼、那座商业综合体、那些公寓和大平层,像一头头沉默而温顺的奶牛,日复一日、月复一月,源源不断地为他产出现金流。光是每个月的租金,就稳稳站在五百万上下,旺季还要更高。
陆明曦上个月送来的报表上写得清楚:几栋核心写字楼的估值随这两年的行情水涨船高,那座综合体更是成了区域地标,总资产早已悄然越过十亿门槛;当年的经营性贷款,也在雷打不动的租金里还掉了一大块,净资产逼近九亿。账上常年趴着几千万的活钱,余下的都被三姐拿去做了最稳妥的理财——连他睡觉的时候,钱都在替他生钱。
更难得的是,这一切,几乎不需要他操心。
周胖子把招商和物业打理得井井有条,陆明曦把财务和投资算得分毫不差,外聘的物业经理、招商主管、会计出纳各司其职,二十多个人的小团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安静地自行运转。每个月,陆明曦只会递来一页纸的报表,利润、空置率、待办事项,一目了然,需要他亲自拍板的大事,一年到头也没几件。
他彻底成了一个甩手掌柜。
而这盘棋,是他从归家那天起,靠着第一笔“薅”来的零花钱,一步步、不动声色地布下的。从第一套小公寓,到第一栋写字楼,再到抄底志远大厦、拿下商业综合体;从冷眼旁观王坤的覆灭,到看着弟弟陆明轩的伪装一层层剥落、最终远走他乡——这一路的惊涛骇浪,如今都化作了他杯中平静的茶汤。
他曾经一无所有。
如今,他应有尽有。
可偏偏,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这种“应有尽有”。
总有人在背后议论他。
“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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