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外一间木屋,简陋不堪。
“大人,小的真不知道我家娘子出事了。”
“她现在哪里,我要见她。”
身着布衣的穷书生,一脸焦急,似乎舒婠出事,让他顷刻间心力交瘁。
南宫明月一脸愤懑:路上许诺将探听到的消息告知了她。
因此将舒婠安顿在六扇门之后,便带着捕头差人出了城西,纵马赶到了舒婠丈夫的家里。
“你知不知道,大秦有明文律令,贩卖妇女,处徭役三年的处罚。
而且新娘未过门,你就联系好买家,要将她卖掉?”
“你这样做跟畜生何异?”
男子一脸诧异:“怎么会,我怎么会干这种猪狗不如的事?”
“那可是我的娘子,从小指腹为婚的另一半。
我家道中落,文不成武不就,落魄至此,也不可能会丧失人伦纲常。”
“你别冤枉我。”
南宫明月看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,心中有些疑惑,眼前这人看着眉清目秀,老老实实,也不像这种烂人。
难道是那个登徒子胡乱猜测?
原本也只是来取证,意在探查这次送亲队伍遇袭事件的问题。
经过一系列询问,已经可以排除他的嫌疑。
南宫明月正要收队,回六扇门再议时,就听见门外传来马蹄声。
律律律!
砰!
两名汉子被五花大绑地丢在院子里。
“南宫总捕,这两人就是中间商,我已经给你拷打完了,只要你问,他们知道的不知道的,都会告诉你。”
南宫明月一脸疑惑,眼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汉子,就是许诺说的接货人?
“你们认不认得他。”
两人循着指尖看去,急忙点头:“大人,就是他,是他要卖老婆,一百两银子。说好成了亲喝了酒,就迷晕她,让我们带走。
买主是隔壁木坨村的王财主,都联系好了的。”
“是他,就是他!我们什么都招了,能不能从轻发落啊。”
“哼!”
男子大惊:“你们血口喷人,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,你们到底是受谁人指使,想要污蔑我?”
男子看向许诺,见六扇门都要礼让他三分,立即畏畏缩缩地变脸喊冤:
“大人,我冤枉啊,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,书中自有黄金屋,我只想跟我娘子农耕放牧,田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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