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如何在众多宾客面前收场。
柳如烟红着眼圈，看看妹妹，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。
独孤炎站在自己的席前，双拳紧握，浑身都气得发抖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，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但终究没有发作，因为李锋还没有说话，这位若真的跟柳如霜有关系，他也没办法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集在李锋身上。
李锋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，依旧不紧不慢地喝着酒。
片刻之后，他才轻轻放下酒杯，看向柳如霜，鄙夷一笑。
“你说完了？你什么姿色，我什么身份，你够资格伺候我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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