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一个孩子来解围。而且自己哥哥把许大茂打成这样,按理来说陈自在要报复傻柱的话,那是天经地义的。
可陈自在最后却放过了傻柱,还帮了他一把?
这是为了什么,何雨水想不通,不过最后结果是好的,这就行了。
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,中院又恢复了夜晚的宁静。
陈自在正准备回屋睡觉,西跨院的随墙门却被敲响了。
他打开门,门外站着的人让他有些意外。
是刘翠兰,她搀着聋老太太,正静静地站在门口。
“自在啊,老太太想找你说会儿话。”刘翠兰轻声说道。
【老聋子找我干啥?】
陈自在让开身子,让两人进来。
刘翠兰将老太太扶到院里的方桌边坐下,便悄然退了出去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院子里只剩下陈自在和聋老太太两人。
陈自在没倒水,也没客套,直接在老太太对面坐下。
“老聋子,有什么事儿,直接说吧。”
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珠子在陈自在脸上转了转,半晌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:“今天这事儿,你怎么帮着傻柱了?这不像是你陈自在的脾气。”
陈自在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。
“傻柱背着我去过医院,火场里抢出过我家的全家福。这两份人情,我记着。今天这事儿,能帮就帮一把。”
这解释合情合理,聋老太太听完,缓缓点了点头,接受了这个说法。毕竟陈自在睚眦必报的性子,全院皆知,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从不含糊。
“那……”聋老太太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上次你比划的那个手势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”
她指的是陈自在上次比划出“一”和“五”的手势,把她吓得落荒而逃的事。这事儿在她心里搁了几个月,不问清楚她心里总觉得很慌——特别是陈自在最近“惩治”了这么多人,一次比一次严重。
阎解成都被拖去切了啊!切了啊!
老聋子能不怕吗?
他陈自在玩儿个大的越玩儿越大!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拖人出去枪毙了?
陈自在这次没再打哑谜,他身子往后一靠,双手抱在胸前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老聋子,你是真不懂,还是装不懂?”
他看着聋老太太瞬间变化的脸色,继续往下说:“五保户那是农村的政策。你在四九城里住了几十年,吃的是商品粮,你有粮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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