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盯着那些瓶子,看着看着,眼神,慢慢发直,整个人,像被什么牵住,脚不自主,往前挪。
摊主是个干瘦老头,皮笑肉不笑。
“公子,挑一段?金榜题名的,洞房花烛的,尝一口,五文钱。”
二猴咽了口唾沫,那只手,不受控制地,往瓶子伸,指尖,都快碰到了。
“二猴!”
周恒一把拽住他后领,往后一扯,压着嗓子喊。
“二猴,醒醒!”
二猴浑身一激灵,眼里那点直勾勾的光,散了。他茫然眨眨眼,看看瓶子,又看看自己的手,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“我、我刚才……”
“你叫那摊子,勾了魂。”周恒把他拽到身后,“钟叔咋说的?不该看的,别看。”
“这地方的东西,是白看的?”
那老头看着他们,嘿嘿一笑,没再招揽,低下头继续摆弄瓶子。
苏晚走在周恒身侧,她是鬼,进了鬼市,红衣的颜色,反倒鲜亮了几分。
“媳妇,”周恒看她,“你好像,精神多了。”
“这地方,阴气足,我在这儿,比在阳间自在。”苏晚目光扫过两边,忽然顿住,“你看那个。”
一个摊位前,围了一圈人,摊主是个矮胖妇人,面前摆着一面铜镜,镜子里,空空的。
“这是卖啥的?”二猴凑过去。
“命格。她那镜子,能照出一个人的命,是贫是富,是贵是贱,能活多少岁。”苏晚低声。
正好,一个穿绸衫的胖子,上前照镜子。那妇人对着镜子看了两眼,忽然脸色一变,“扑通”跪下。
“贵、贵人……老爷这命,大富大贵,小妇人不敢说……”
胖子哈哈大笑,扔下一把钱,得意地走了。
“这不是骗子么?”周恒撇嘴。
“还真不是。”钟九道,“她真照出了,那胖子,是个当官的。”
再往前,一个摊主,手里捏着一沓子黄纸,纸上写着一个个名字。
“这是卖名字的?”
“嗯。有人欠了债、犯了事,把名字一卖,阳间就没这个人了,债也没人讨了。”钟九道,“可名字一卖,他这个人,就不完整了,转世投胎,都受影响。”
二猴听得咋舌。
街角,一个摊位,冷冷清清,摊主蒙面,面前摆着几件黑漆漆的玩意儿,连灯都没挂。周恒阴阳眼一扫,那摊主身上,阴气又冷又重,他想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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