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烬把背包甩上肩，金属扣撞到肩膀，发出一声闷响。温予站在控制室门口，手里拿着那张修好的发电机记录纸。阳光从屋顶的裂缝照进来，落在她脸上，她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走吗？”她问。
“还不急。”陆烬看着墙角的白板。路线图还在上面，但他发现旁边有一道浅浅的痕迹，像是有人刻出来的。
他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。不是划的，是刻的。
“过来。”他对温予说。
她走过去，蹲下来看了一眼，袖子蹭到了地面。她没说话，用手慢慢摸那道痕迹的方向。
“这不是最近刻的。”她说。
陆烬没出声。他看着她的侧脸。她的眼神变了，不再疲惫，变得很认真。
她拿出小刀，在旁边的灰层上轻轻刮了两下。一条暗红色的线露了出来。再刮几下，出现了一些符号。
三个弧形连在一起，下面一条横线，尾端带个钩。
温予呼吸一紧。
“这个……”她低声说，“我在奶奶的本子里见过。”
陆烬眼神一动。他想起之前她说过的话——“机械神明”“钥匙”“引路人”。那时候他以为只是故事。
可现在，这些符号就出现在这座未来抵抗军用过的工厂墙上。
“你能看懂吗？”
“不太确定。”她摇头，“但结构很像。可能是一种标记。”
她站起来，沿着墙慢慢走，手指贴着墙面一点点摸过去。三米后，她停下。
又一组符号。这次是两条交叉的线，中间一个点。
“这是‘门’。”她说，“我奶奶叫它‘闭合之眼’。”
陆烬盯着那个点。
“继续找。”
她往前走。五步，七步，十一步。每一个拐角，每一块接缝，她都仔细看。终于，在通风管下面，她停住了。
那一片墙被人擦过，露出完整的符文。
九个符号围成一圈。中间有个圆形凹槽，边上带着细齿。
温予跪下来，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铅笔，开始画。
陆烬守在门口。手放在震荡匕首上。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没有车声，没有脚步，只有风吹草的声音。
他知道零柒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。
温予一直画。她画得很慢，每一笔都对准角度。画完一个就闭眼想一会儿。
十分钟过去了，她突然开口：“这些不是装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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