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了,攒了半年才凑出这么点银钱来买首饰吧?
唉,也是可怜见的,长了一张好脸,可惜命不好,连根像样的簪子都买不起,
你要是实在想要,不如低声下气地求求我,我心情一好,说不定就赏你了呢。”
沈潇潇站在陆清儿侧前方,面色已经沉了下去,她往前迈了半步,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不容挑衅的冷意:“这位姑娘,说话放干净些。我们家姑娘的银子够买下你这身行头还有余。”
说完,她转身靠在那个叫阿远的男人胸前,扭了扭纤细的腰肢,旋即娇滴滴地扯着他的袖口晃了晃:
“阿远你看她!真是有什么样的狗就有什么样的主子!
不就是一支破簪子吗?我又不是买不起!她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!我就要这支嘛!你忍心看着我被别人欺负吗?”
陆清儿已经有了七分不满,沈潇潇见状立刻拔剑挡在了她前面,语气冷了下来:“我们家姑娘已经说了,这簪子是我们先看的!你要买别的随便,唯独这支不行。”
那女子脸色猛地一沉,她松开男伴袖口往前迈了一步,然后扬起下巴对着沈潇潇道:“一个穿旧衣裳的跟班也配跟我叫板?好大的胆子!
城南三条铺面连着的灵药堂就是我相公家的!你一个伺候主子的丫鬟,也配跟我抢东西!”
张远被自家娘子这么一抬,腰杆挺直了几分,他居高临下地扫了一圈陆清儿和沈潇潇,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:
“怎么着?还想动刀子?就你这柄连剑鞘都磨花了的老家伙,也配在我面前冲?
识相的,把簪子放下来,跪下道个歉,自己滚远点,我可以当今天没碰见你们。”
见她那张清丽的脸上虽然带着屈辱却没有退让,张远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流里流气的弧度,声音里带上了一层不加掩饰的轻佻:
“不过这小娘子倒是长得周正,比街口那家青楼的头牌都好看几分,我今儿个心情好,给你两个选择,
要么你现在跪下来,把这支簪子双手奉到我娘子手里,再磕三个响头赔个不是,我就当今天没见过你们,
至于这小跟班……剑留下来,人滚蛋。”
那藕粉裙女子站在张远身后,双手抱臂,嘴角挂着一种看好戏似的得意,她冲着陆清儿一扬下巴:
“听见了吧?跪下来求我呀,求得好听了,我也不是不能赏你几个铜板买糖吃。”
此时,正在购买糖葫芦的陆尘隐约察觉到了不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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