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一生风波过后她不恨不怨,但也绝不会走上前世的老路。
重来一世,她要护好家人兄长,不再让他们受到一点伤害。
“好。”沈漱玉点点头,“我们先去给兄长收拾屋子吧,上山的事不急。”
侯府地方开阔,沈漱玉住在东南角的念月楼,沈家夫妇住在正东方的明德堂,这两处已是极好的地段。
太冷的地方不行,太吵闹的地方更不行,给沈晏山安排的住处只好暂时放在紧挨着念月楼的小院子。
曲径通幽,竹兰丛生。这里安静倒是安静,只是屋子狭小了一些。
沈漱玉想把自己的地方腾出来,被杜淑微断然拒绝了。
“八尺男儿什么地方住不得,哪里需要你一个小姑娘给他腾地方?也没有叫妹妹让着哥哥的道理。”
沈义康拍板定下:“就住在这里,我瞧着挺好。大男人有什么可挑三拣四的。”
沈漱玉无奈,只得更加尽心于屋内的布置陈设,尽可能顺沈晏山的意。
午后她换了一身男装,打算陪同杜夫人前往京郊佛寺。
此处常有达官贵人聚集,上山的路不算难走。
沈漱玉偶尔抬手折一支路边野花。
她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有呼吸过自由的空气,久在案牍之中,连漫步都成为奢侈。
她用力地吸气,贪恋目光所及的每一寸景象。
冷空气入肺呛得沈漱玉连咳数声,她眼尾略有湿意,却依旧在笑。
“满满,还是进来坐吧。”杜夫人又一次掀起软帘催促,“一会儿怕是要下雨。”
沈漱玉已经走到沈家车队最前方,闻言回眸粲然一笑:“不怕,落雨了我再回来一样的。”
“在屋子里憋久了,透透气也好。”沈侯爷笑道,“夫人亦通骑术,何不同行?”
杜夫人嗔了他一句:“侯爷倒是瞧瞧我这一身行头,如何骑得了马?”
“伯母。”沈漱玉放慢了速度与他们的马车并行,“哥哥多年没有归家,恰逢伯父寿辰,既是接风也是贺寿,今年合该大办才是。”
沈侯爷点点头:“话虽如此,但不是整十岁数,倒也不必办的太过隆重。”
杜夫人应道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请本家亲戚来一趟就是。”
“还是大办好些。”沈漱玉语气温和地解释,“一来兄长许久没有回家,总要尽尽孝心,否则叫外人看着反觉得不敬。”
“二来此次班师回朝,兄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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