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有像样的深水岸线。
当年规划的铁路,也只给留了条支线。
腹地又散,次次想上铁水联运,可碍于投资,没一次成的。
后来新世纪各地都在抢港口、抢园区,我们安州底子薄,只能拼地价、拼力气,硬是堆出来现在这么个家当。
不瞒你说啊,能把安州发展成这样,我到任后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!
都是刘书记……”
说到这里,吴响注意到杨凡皱了皱眉头,赶忙转换了个话题。
这种把功劳归结于一个人身上的事,哪怕他是杨凡的师兄,杨凡也是不爱听的。
“你再看看汉东南边的城市,人家要么贴着入海口,要么两条高铁穿城,天生就是干物流的命。
我们呢?
路是后来修的,港是后来改的,很多先天账,根本没机会补。
想让安州一下就把这些窟窿填平,不现实,但也不是干不成。
它不是硬件上死路一条,是过去没被当成真正的节点来投。
这次省里把安州圈定下来,我们就算拼了,也要把落下的二十年给追回来!
我吴响可以保证,港口专用线、疏港公路这两块,春节一过,该拆的拆,该改的改。
安州港不是只能做干散货的旧码头,我要让它变成整个北部片区货真价实的‘河海联运中转站’!”
看着杨凡只是在静静的抽烟,对于自己的保证毫无波澜,吴响只得煽情的继续补充着。
因为昨天杨凡问了许多的问题,他们回答不上来啊!
安州经济圈搞是肯定要搞的,但没说一定要把中心,放在安州啊!
万一因为一些问题,跑到隔壁了,他吴响就要被全城追杀到提桶跑路了。
“安州的干部,这些年真的很拼,他们需要一个机会!
而且我也相信,他们会抓住这个机会!
因为他们经历过苦日子,知道机会来了不能松手的道理。
省长你放心,再硬的骨头,我们安州,也能把他嚼碎了!
安州人认死理,你给方向,我们就往死里干!”
听见吴响的再三保证,杨凡的嘴角渐渐的露出了一丝的笑容。
他昨天为什么问那么多的问题呢?
一方面,自然是确实有这些问题;
另一方面,自然是故意挑出许多毛病,用以敲打敲打安州的这些精兵悍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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