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据为己有,把本来属于我爹娘的银花丝瓶献给朝廷,还因此得到了圣上和皇后娘娘的嘉奖,让他从此有了成都府银花丝特贡的名头。他还专门开了一个万昌银楼,把成都府的花丝匠人都收在他的麾下,替他打造银器。
“如今我重开我爹娘的银花丝坊,孙万昌在开业当日就来威逼,我不肯屈服于他,他就又想出这等恶毒计谋,散布谣言毁我黎家银花丝坊的名声!”
她说到这里,人群在惊异中重新开始骚动。
他们相信,这位黎娘子说的恐怕是真的。但是,谁又敢与那个在成都称王称霸的孙万昌为敌呢?
更何况,听上去这背后还有那位前任的知府。成都前知府许镓虽然人不在成都府了,可是听说他是升了官走的……
整个街上开始沉默了,安静得好像落根针到地上都能听到响。
提到爹娘,黎银溪的眼睛里止不住涌上了泪水,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并不想博取谁的同情,也知道这里没有人敢得罪孙万昌,更没有人敢指摘官府的不是。
这是她黎家的事,既然真相已言明,清者自清,她就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让四邻为难。
可是人群里却也有混着万昌银铺的手下,本来想看黎银溪的热闹,反而看到东家当年的恶行被黎银溪给当众揭穿了。
孙万昌的手下正有点发慌的时候,却又发觉众人似乎知道东家惹不起,也并不敢有什么反应。
有一个还大着胆子暗戳戳的招呼:“那万昌银楼毕竟有朝廷恩赏的银花丝特贡的名号,以后还是上他家去买好了……”
几件首饰在哪里买,银溪本来并不放在心上,可是听到“银花丝特贡”这几个字,她积压了一年多的恨意和怒气还是爆发了,当下向着人群高声:
“诸位,万昌银楼银花丝特贡的名号,是用我爹娘的银花丝芙蓉花瓶换来的。踩着我爹娘的血换来的名号,他孙万昌这辈子都不配得!”
银溪的义愤终于点燃了些许路人的正气。
同街绸缎庄的老板娘罗姨以前和银溪的娘交好,这会儿也大声向街坊说:“不能去那个万昌银楼买银花丝,那是沾着血的!”
人群中不少人纷纷点头认同:“对啊,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,不能上他家去买首饰!”
万昌银铺的手下酸不溜丢的说:“能不去万昌银楼买首饰,你还能不去万昌银铺存银子吗?”
这话虽是小人之语,但人们沉默了,这些年成都其他的银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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