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银溪,先来到江边一个画舫,名叫锦江小筑,原来是个酒家,既不奢华,又颇雅致。云澜订的是临江最上等的雅间,推窗便是十里江景,这就邀请银溪落座。
夜幕垂落,天空干净无云,群星错落,俏皮的闪着光亮。窗外江水缓缓,温柔得恰到好处。
店仆进来,热情的招呼:“郎君、娘子想点些什么菜?”
云澜的母亲是江南人氏,他口味比较多随母亲,喜爱吃鱼,就先问店仆:“这江中的鱼,什么比较好?”
店仆看这公子一身贵气,也就一点不含蓄的主推时令名菜:“公子喜爱吃鱼,说起来待春江水暖的时候最好,不过现下我们店里也有肉质肥美的,就是这江里的鲂鱼,脂厚刺少,是蜀中像公子这样的贵人正席的首选。”
又看了黎银溪一眼,再补一句:“寓意也好:鲂通‘方’,四方有余,阖家安稳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,云澜很是满意:“好,那就要一条。”
店仆看这位客人问都不问价格,直接就要一条,更觉自己的判断果然没错,于是更热情的推荐了好几样店里的拿手好菜:清炖白鸭、玉笋鸡脯、韭黄玉脍。
云澜让银溪也点些爱吃的菜,银溪觉得这些已很丰盛,就只加了一份糖渍银杏和醪糟圆子。
银溪心想,云公子从长安来,应是吃不了这里一贯的辛辣,又特意叮嘱店仆:“菜都选不太辣的吃法吧。”
云澜微微一笑,心里明白,这定是她顾及我的口味。
他问店仆:“有什么好酒吗?要清甜不烈的。”
店仆回答说:“要说我们这里最有特色的,那是郫筒酒,微甜不烈,还带竹香。还有一种呢,挺多像公子这样的文人雅士喜欢,就是文君酒,清润甘醇。不知郎君和娘子想饮哪一种呢?”
云澜一听,这回却没有问银溪,直接对店仆说:“郫筒酒。”
银溪本想尝尝“文君酒”,听云澜直接说了另一种,就没有出口。
“好嘞!郎君、娘子安坐稍等,菜马上就好!”店仆去备菜,云澜这才说起他不要文君酒的缘故。
云澜:“你刚才是不是想要文君酒?”
银溪诚实点头:“嗯。我还挺喜欢卓文君的,她是个勇敢的女子。蜀中很多女子都很喜欢她的故事。”
云澜也点头:“卓文君当年为司马相如,舍蜀地首富之家,当垆卖酒,千古佳话。但是这个司马相如我很不喜欢,薄情寡意,真不给男人争气。”
银溪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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