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。这么大了也没个正形!这一路可要护好你弟弟,也要保护好你自己。”
这回轮到云澜笑出声:“娘,我跟他谁保护谁?带着他要打的架更多!”
阚战还未及分辨,沈珮珩就冲云澜笑骂:“马上要远行,你少乌鸦嘴!”
云澜和阚战俩人从五岁那年阚战入府起,读书习武就常在一处。只不过渐渐长大,两人读书各有各的口味,习武也是一个喜剑术,另一个,练的都是战场上的铁血杀伐。
阚战平日多穿玄色劲装,英武矫健,与生俱来武将的凛然之气。
他腰间一柄短剑从不离身。倒不是为防身,而是这柄短剑是他亲生父母留给他的,是他五岁那年的生辰礼。
当年收到这柄短剑,半年后,阚战的父母就在沙场殉国。这短剑是父母留的念想,也是父母忠心为国心意志向的延续。
上阵对敌时,阚战刚烈果决,然而平日在府里,在温柔的母亲和沉稳的父亲面前,他却是比云澜还要乖顺。
加上他性子实诚,是以养育两兄弟长大成人这么些年,管教阚战反倒轻省,上官夫妻俩大部分时间,还是得和云澜这个七窍玲珑心的儿子斗智斗勇。
上官夫人看着眼前一双优秀的孩儿,眼波一转:“江南可是多秀美的女子,你俩不喜欢京城的名门贵女,那要不就在江南多住些日子,让外公派人好好帮你们物色挑选人品模样都上好的女子可好啊?”上官夫人清脆的笑声又起。
云澜连忙打消娘亲这番念头:“娘,你可千万不要让人跟外公提这茬!”仿佛这是比满厅锦盒行囊沉重不知多少倍的重负。
“好不容易从京城出去,躲个清净。哪有到了外公那里,又上赶着找麻烦的!”
沈珮珩听云澜这么说,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噢,原来赶着年节去外公那里,不是因为孝心,是去躲清净啊!”
云澜连忙摆手,“那没有没有!还是看望外公是最重要的。”
阚战在一旁抿嘴偷着乐。若是留在京中,趁着年节拜访,上门来向这位风度翩翩的京中第一公子提亲的高门望族、达官权贵,怕是又要踏破上官府的门槛了。
几日后车马齐备,临行前,上官夫人又细细向他俩叮嘱了沿途起居、冬日防寒等许多细致事宜。上官信只叮嘱了一句:“你二人已不是幼小顽童,虽是去外公家,登门礼数还是要周到。”
兄弟俩拜别爹娘,策马启程,向东南出发。
贴身八护卫松言、竹叙、临川、渡江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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