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它的下巴。
“阿黄,好狗……”
它满足地咕噜了一声,在梦里,露出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微笑。
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深秋的凉意,吹得藤椅轻轻摇晃,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阿黄在睡梦中抖了抖耳朵。那声音像极了老李翻身时藤椅的响动,它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望向藤椅的方向——空的,只有月光铺在坐垫上,像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它又趴了下去,下巴搁在前爪上,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院里的公鸡叫了三遍,远处传来环卫车收垃圾的轰鸣声。阿黄动了动僵硬的腿,从藤椅下慢慢挪出来。它的关节已经不太听使唤了,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,但它还是坚持走到了院子里。
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它的爪子。它走到栅栏门边,像过去无数个清晨一样,把下巴搁在门槛上,望着巷口的方向。
那里空无一人。
以前,老李会在天刚亮的时候推着自行车出门,去护城河边遛一圈再回来。阿黄就趴在这里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,又等他回来时,第一个冲上去迎接。老李会拍拍它的头,从口袋里掏出半块馒头或者一根油条,掰一小块给它。
现在,巷口再也没有那个推自行车的身影了。
阿黄趴在门槛上,眼睛半眯着。阳光慢慢爬过来,照在它的背上,暖洋洋的。它又开始犯困了。在半梦半醒之间,它似乎听到了脚步声——很轻,很慢,带着熟悉的拖鞋蹭地面的沙沙声。
它猛地竖起耳朵,眼睛一下子睁大了。
脚步声停在门口。
"阿黄。"
阿黄浑身一震,它挣扎着站起来,爪子在地砖上打滑,它拼命地朝门口扑去——
"啪"的一声,栅栏门被风吹得晃了一下。
没有人。
只有风。
阿黄愣在门口,尾巴僵在半空中,然后慢慢垂了下去。它低下头,鼻子凑到门缝处,拼命地嗅着。什么都没有,只有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
它慢慢转过身,走回藤椅下,脚步比来时更慢了。
……
上午的时候,王婶又来了。这次她手里多了一个小纸包。
"阿黄,猜我给你带了什么?"她蹲下身,打开纸包,里面是一小块猪腿骨,上面还带着些肉渣。
阿黄闻到了肉味,但它只是抬了抬眼皮,没有像以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