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的心跳。
“她要是看见你,肯定也喜欢你。”老李最后说,“她心软,见不得流浪的小东西。”
阿黄听不懂全部的话,但它能感觉到老李语气里的温柔和……一点点难过。它仰起头,舔了舔老李的手腕。
手腕上有一道陈年的伤疤,是年轻时在工厂被铁片划的,缝了七针。阿黄的舌头温软湿润,舔在伤疤上,痒痒的。
老李笑了:“痒。”
阿黄继续舔。
一人一狗,就这么坐在河边的长椅上,晒着秋天的太阳,吹着带着水腥气的风。远处石拱桥上偶尔有自行车骑过,铃声清脆。更远处,城市的高楼在薄雾中若隐若现,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包子吃完了,水也喝完了。
太阳开始西斜,阳光的角度变得更低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身后的草地上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老李站起身,拿起槐木棍。
阿黄也跟着跳下来。
3. 桥上遇故人
回去的路上,他们走了石拱桥。
桥很老了,青石板铺的桥面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,有些石板还裂了缝,长出了顽强的青苔。桥栏杆是石头的,雕刻着简单的莲花图案,很多已经模糊不清。
走到桥中央时,老李停了下来,扶着栏杆往下看。
从这个角度看河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河水从桥洞下穿过,在桥墩处打起小小的漩涡,泛着白色的泡沫。对岸的柳树林现在在脚下,金黄的树冠连绵成一片,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。
阿黄也趴在栏杆边往下看。它有点怕高,爪子紧紧抓着石板缝隙,身子微微发抖。
“怕了?”老李摸摸它的头,“不怕,掉不下去。”
正说着,桥那头走来一个人。
是个六十来岁的女人,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髻,穿着藏蓝色的呢子外套,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。她走得很稳,步子不大但节奏均匀。
走近了,她看见老李,愣了一下。
“老李?”
老李抬起头,也愣了一下:“秀琴?”
女人走到跟前,脸上带着笑:“真是你啊,好几年没见了。”
“是,好几年了。”老李点点头,表情有些局促,“你……还好?”
“好,挺好的。”叫秀琴的女人打量着他,“你还是老样子,就是瘦了点。”
她又看向阿黄:“这狗是?”
“阿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