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是裂隙墟界意志重创了你?”
“没错。早年老夫栖身在裂隙之畔,被墟界意志狠狠撕裂神魂,靠着这片墟地的气息,慢慢温养这一缕残魂,一养便是几千年。”
“几千年。” 苏雨桐喃喃,“这么漫长的岁月,你就守着这片废墟?”
“是啊。” 那人缓缓抬眼,模糊的视线扫过残破的祀坛,“几千年,老夫看着这片天地兴衰聚散,见过它烟火鼎盛、人声鼎沸,也看着繁华一点点消散,最后落得满目残垣,化作如今这片废墟。”
“整片祀都,都成了废墟。” 林宇顺着他的话开口,“可墟患,从来没有真正消散。”
“你们脚下这座祀坛,老夫亲眼看着它修筑起来。它是世间第一座祀坛。”
“天下第一座祀坛?它当年镇御的是什么?” 苏雨桐问。
“镇天地裂隙,也镇人心。”
“人心最是善变,哪里是一座祭坛能镇得住的。” 林宇道。
“后来老夫便亲眼看着它一点点倾颓。城破那一日,无数百姓仓皇出逃,可逃出去的人,最后大多沦为邪祀的食粮。这座城,慢慢就空了。”
“这座祀都,全盛之时是什么样子?” 苏雨桐忍不住追问。
“热闹,是极致的热闹。街市比肩接踵,万家灯火连成一片,烟火绵延不绝。可再盛的城,终究会有空寂的一天。” 那人淡淡说道,“城池会荒芜,人心也会虚空,唯独墟,永远不会消失。”
“说了这么多,你到底是谁?” 苏雨桐再次追问。
“老夫,便是这座城的影子,是这片祀都留存到如今,最古老的一缕魂。”
“一缕神魂历经千年不散。” 林宇缓缓摇头,“这已经不是寻常魂魄该有的样子。”
“可它还在。” 苏雨桐盯着那道玄黑身影。
那人不再答话,安静望着林宇,黑雾包裹的面孔里,似有微光浮动。
“小娃娃,你从老夫身上,嗅到了什么?”
“初代墟主的本源气息,还有域外墟界的力量。” 林宇一字一顿,“你的身上并存两股气息,一股属于上古正统,一股来自域外墟界。你是邪祀,可又沾着初代墟主的本源,我想不通其中缘由。”
林宇心底巨震。初代墟主,那是只在古籍残页里留下名字的存在,本该早已以身封入裂隙,神魂消散。
“你和初代墟主是什么关系?是和他有仇,还是打算替他行事复仇?”
听到 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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