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道。“嗯。南疆的疫病。她治过。临海的怪病。她治过。北境的冻伤。她也要治。”林宇道。“她治的。从来不是一处两处。是九州。”陈风道。“九州。那么大。她一个人。走得过来吗？”叶婉道。“她走不过来。所以。咱们得替她把路铺平。把墟封了。把裂隙堵了。等她把伤药送到的时候。咱们正好把战场收拾干净。让她只管医人。这。就是咱们该做的。也是她做那么多。图的。”林宇道。
一行人没有多耽搁。火祀殿的两个铁匠送他们到寨子口。“鼎。就拜托你们了。”林宇回头道。“请大人放心。火在。人在。”铁匠道。“火在。人在。”林宇重复了一遍。翻身上马。“驾！”马蹄声踏碎南疆的晨雾。一行人朝着北方疾驰而去。身后那扇黑门之前。一簇金红的火苗静静地烧着。像是一双不肯合上的眼睛。目送他们北上。
出南疆的第一夜。一行人宿在山脚的驿站里。林宇坐在窗前。看着黑沉沉的群山。“睡会儿吧。明儿一早。还要赶路。”陈风道。“睡不着。”“想北境的事？”“嗯。想那三道裂隙。手记上说。北境冰原。边缘一道。极北一道。可急报里说。核心那道。宽得能过车。三道。到底裂了几道？”林宇道。“急报里。没写清。”陈风道。“没写清。才更让人睡不着。要是只有一道。火一堵就成了。要是三道都裂了。那就是三处要堵。咱们只有一尊鼎。”林宇道。“一尊鼎。堵不住三处。”陈风道。“所以。得先去看。再定。看清楚了。才知道这火往哪儿烧。”林宇道。“睡吧。明日到了北境。自然就清楚了。”陈风道。“嗯。”林宇应了一声。可那一夜。他始终没有合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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